我知道這是小哀在安慰我。
我的確沒用。
當初還不上賴大彪的錢,是林菲菲出麵幫了我。
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心理幫忙。
我當時對她的感激之情是真的。
而現在,林菲菲翻了臉,又是小哀替我出麵。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包裹著我。
讓我憋悶又難受。
我真的想快點成長,站起來。
但現實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草根,想要崛起,真的太難了。
想要跨越階級,更是沒什麼希望。
我也沒有太多時間沮喪。
第二天一早,小哀去了店裡。
我沒有跟過去,而是去了曠野找了茜姐。
她那套房在最安靜的角落,專屬通道,私密性極高。
我敲門。
門開的一瞬,她正在打電話炒股,手邊是杯熱騰騰的薑茶。
“你來得早啊,小秦虎。”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半秒,開口說:“茜姐,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女人?”茜姐抬頭打量我,唇角浮起一絲揶揄,“你小子怎麼總是在丟女人?”
我皺了皺眉:“這次不一樣。我真的擔心她的安危。”
茜姐沉默片刻,緩緩靠向沙發:“說吧,誰?”
“……桃子姐。”
茜姐手中指甲銼停頓了兩秒,抬眼看我,神情有些複雜:“桃子?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桃子吧……”
我沒有回避:“我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樣了,她突然失聯,電話是空號,有人上門威脅我,我怕她出事了。”
“她的身份,就算是出事,也不是你這個身份能乾預的……”
“姐,我求你。”我低聲說,“無論如何,幫我打聽一下她的下落。”
茜姐慢慢直起身,眯著眼望我:“你小子,對誰的情都不像是假的,年輕啊,年輕。”
她頓了頓,歎了口氣:“行,算你欠我個人情,以後我會找你還的。”
我立刻點頭:“上刀山下油鍋都行。”
“彆說得這麼慘,我可沒打算讓你去死。”
她起身撥了個電話,動作乾脆,“但你得有心理準備,有些圈子你碰了就下不來。”
我沒說話。
有了茜姐的幫忙,我心裡終於踏實了一些。
她人脈夠廣,消息流通的效率極高,果然,還沒到傍晚,電話就打來了。
“你來我房間一趟。”茜姐的語氣罕見地嚴肅。
我推門進去那一刻,就感覺氣氛不對。
她沒笑,也沒調侃,隻是坐在窗邊,點了根煙,緩緩地抬頭看我:“秦虎,我問你一句實話。”
我站住。
她眼神像刀:“是不是之前在背後幫你擺平張家,就是你這個桃子姐?”
我怔住。
幾秒後,還是點了點頭:“是她。”
茜姐狠狠吸了一口煙,眸色愈發陰沉:“……你還真是,膽子不小啊。”
“她怎麼了?”
茜姐望了我一眼:“她的男人,可是權傾朝野。”
“她的女人,一般人連看她一眼都得繞道,你倒好,直接睡了。”
我心頭一緊,急忙問:“那她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