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靠前半步,直視著我,冷冷問道:“秦虎,你了解她多少?”
我整個人一震。
手指輕輕發顫。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
我了解桃子姐到底多少?
我真是連她叫什麼名字。
都不知道。
茜姐盯著我看了幾秒,終是輕輕歎了一聲,像是看透了我的執拗,也像是知道再攔也沒用。
她從煙灰缸裡彈了彈指尖的煙灰,說道:
“明天,有個局。”
“什麼局?”我立刻問。
茜姐把煙碾滅,起身走向酒櫃,邊倒酒邊說:“某個達官顯貴辦的宴會,圈子裡稱它為‘極樂宴’。”
“極樂宴?”
我喃喃重複了一句,眼皮狠狠跳了跳。
我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是江野有一次在後場休息時,喝高了嘴碎,隨口講起的傳聞。
據說那種場合,是豪門貴族專門為“打通白道”而設的局麵,來頭大的嚇人。
表麵上說是高端交流酒會,實際上卻是紙醉金迷、欲望翻湧的權色現場。
名為宴,實則是貴族挑選“玩物”的舞台,富太、政二代、軍中子弟通通都可以借此場合展示“姿色”與“資源”。
有傳言說,隻要能在“極樂宴”上被人看中,哪怕是普通人,一夜之間都能飛黃騰達。
但代價,也隻屬於“高位者”手中一句話。
而真正踏進那扇門的人,幾乎沒有選擇權。
“桃子姐,會出現在……那樣的地方?”我聲音發緊,嗓子乾澀得發疼。
“不能確定。”
茜姐搖了搖頭,“但我收到的消息是,有極大可能。”
“她是主動去的?”
“主動和被動,在這種局裡,根本沒區彆。”
茜姐語氣裡透著一絲疲倦和冷漠,“你以為她那位先生,隻是權貴那麼簡單?他背後站著多少手眼通天的人你根本想不到。你敢睡他的人,他可以玩死你。”
我心中如墜冰窟。
極樂宴。
那不是我這種人該知道的詞,更不是我能踏足的場所。
而桃子姐……她會在那種地方,像商品一樣被人端詳、被人點評、被人“挑選”嗎?
我不敢想。
“能不能讓我進去?”我聲音已經低啞。
“你瘋了。”茜姐毫不猶豫地搖頭,“那裡是地獄——披著絲絨的地獄。你現在進去,就跟泥鰍跳進龍潭沒區彆。”
“我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也想知道她現在安不安全。”
茜姐盯著我看了很久。
良久,她開口:“極樂宴會允許貴賓帶“樂子”入場,用於資源交換,供人玩樂,我能弄到邀請函,但如果你也想進去,就要以男公關的身份跟我進去,你想好了嗎?”
我用力點頭,根本顧不上那麼多。
茜姐皺眉:“你要知道,一旦進入會場,我不能給你任何偏袒和幫助,因為那是違反規則的。到了那裡,我的身份根本也夠不上前排,而男女公關和所謂的貴賓同伴,都是供人玩耍的,包括你。”
我心跳持續加速,我知道茜姐的話意味著什麼。
但我現在彆無選擇。
如果桃子姐真的在裡麵,也是被當做女伴帶進去的,那她要經曆什麼!
如果我去了,起碼還能有個照應!
就算拚命,我也不會讓她有事的。
而茜姐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到場的‘樂子’們,都要經曆非人的待遇,如果你去了,就要考慮好放下一切尊嚴,你再次要記住,我全程不會給你任何幫助,就算你被欺負,甚至被強上了,我都不會出言阻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