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洗。”江意潼反手按住他把拉鏈拉到一半的大手。
“我隻是抱你過去。”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今天累了,不想在浴室。”江意潼輕嗔,有股撒嬌的意味。
“嗯?”蔣南洲聲音帶了些許喑啞,“自己洗豈不是更累?我保證,隻有我動,不讓你動。”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話,說著說著就曖昧起來。
江意潼不由得想到了彆處,臉紅了紅,不再與他掰扯,低聲道:“你要說話算話。”
蔣南洲把她抱到浴室,先將她放到洗手台上坐著,他打開水閥往浴缸裡放水,還滴了幾滴薰衣草精油。
等待水滿的空當,他轉過身,環著她,幫她脫衣服。
待水位合適,便關了閥門,把她抱到浴室裡放好,在她腦袋下麵放了一塊毛巾墊著。
他還真是說話算話,全程沒有讓她動作,隻是他也恢複了以往的冷靜自持。
全程,除了襯衫袖子卷至肘上,其他地方一點沒露。
江意潼在浴缸裡躺了一會兒,身上輕鬆了許多,不由得打量起坐在旁邊不斷往她身上淋水的男人。
他垂著黑眸,麵色無波,認真專注到往歪處想他就是褻瀆他。
她又看了看自己半浮在浴缸中的身體,暗自嘀咕,他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多巴胺嗎?
江意潼心裡突然有點不平衡。
憑什麼隻有她一個人心裡山崩海嘯?
他不是不想離婚嗎?他還讚美了她,比起小時候總是皺著眉沒有感情地潑她冷水,簡直是質的飛躍。
他應該對她有點喜歡,有點不舍吧。
江意潼起了調皮的心思,抬起胳膊勾住了蔣南洲的脖子。
帶起的水,瞬間將他的襯衫打濕,薄薄的麵料貼上肌膚,男人出色的線條展露。
蔣南洲抬起頭,有意外,有欣喜,眸色一深:“潼潼,你這麼做就彆怪我說話不算話了。”
江意潼歪了頭,小臉上的表情仿佛說“你不算話一個給我看啊”。
蔣南洲眼窩一深,反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水裡提起,濕淋淋地抱住她,熱烈的吻落下......
從浴室,到床上。
伴隨著男人的粗喘聲,光滑緊致的肌肉上不斷滾落下汗珠。
江意潼無力地躺在枕頭上,將身下的床單抓成了麻花。
“蔣南洲,我想睡了......”她挑起的火,她不好意思直接求他,軟綿綿出聲。
男人懸在她上方的俊臉俯下,在她耳邊吞吐著灼人的氣息,嗓音性感暗啞:“蔣太太,你是不是該換一個稱呼了?”
江意潼:“......”
“乖,叫聲好聽的,我就饒了你。”
“你得寸進尺。”她嬌嗔。
“不是你先撩的我?本來我今天也有點累,想早點休息的,但總要滿足你吧,免得某人又說我不碰她在折磨她,又要鬨離婚。”
江意潼微眯起眸,凝視著身上的男人,怎麼覺得這張原本斯文的臉,此刻有了敗類的跡象。
他還把那晚她借著酒勁說的話說出來。
她才不是因為那種理由執意離婚的。
江意潼一下子漲紅了臉,為免他再說出更讓她無地自容的話,她把頭偏向一旁,紅唇張翕,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