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潼沒動,一手撐住桌子。
蔣南洲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他的氣息包圍著她。
他迅速在筆記本上敲了幾行字母,退出文件,合上電腦。
江意潼扭頭看他:“你不工作了?”
蔣南洲的大手握上她的軟腰,嗓音帶了些沙啞的味道:“你到書房來找我,我還工作得下去?”
江意潼臉上一紅:“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那個。”
她這臉上紅暈一出,襯得膚色若雪,明媚又溫柔。
蔣南洲握在她腰間的手一個用力,把她抵在書桌上。
他頎長的身軀帶著旋轉皮椅前傾,捧住她的臉蛋,與她呼吸相纏:“我想要了。”
話音落下,他的吻也落下。
江意潼節節敗退,眼看桌上的文件要掉下去,她趕緊用手扶住,“回房。”
蔣南洲不語,長臂一揮將那礙事的東西推了下去。
隨著物品嘩啦啦的落地聲,江意潼的身體突然被抬高,屁股坐在了書桌上。
腿根一陣涼意。
她低頭,睡裙下擺已經被掀起。
“這是書房!”她低呼一聲,想捂,已經來不及。
“那又怎樣?”
“......”
周六晚上,江意潼按時到達了慶祝的地點。
宋十月選的,雲頂餐廳。
這是海城一家以夜景著稱的餐廳,因為設在摩天大樓的最頂層,取名雲頂。
團裡的人聽說要為江意潼慶祝,有時間的都來了,將近五十個人。
江意潼發現餐廳布局和平時不一樣,就知道是包了場。
三長排的桌子,人都坐滿了。
還有一個樂隊在唱歌。
非常熱鬨。
宋十月趴在江意潼耳邊問:“怎麼樣,我安排得滿意嗎?”
江意潼跟宋十月碰了個杯:“當然滿意,辛苦你了。”
宋十月瞅了瞅自己尚還平坦的小腹:“我巴不得找點事做,在家呆著真是無聊死了,還沒一動呢方以安他媽就叮嚀個不停,孕婦有那麼脆弱嗎?”
江意潼沒生過,不過她了解一些,她寬慰:“前三個月是要小心一點,可能是老人家比較在意這個孩子吧,畢竟是第一個孫輩。”
宋十月噘了下嘴,“我隻能忍著了,不過今晚我要多玩一會兒!”
兩人正聊著,音樂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餐廳突然變得很安靜。
氣氛有些異樣。
江意潼抬起頭,隻見剛才唱歌的歌手不見了。
高辰風握著話筒站在那裡,正看著她。
江意潼眉尖輕蹙,“他怎麼來了?”
宋十月一臉冤枉:“不是我哦,我可沒邀請他。”
以高辰風的能力,打聽點她的消息還是很容易的。
台上,高辰風輕咳一聲,開了嗓:“潼潼,你跳上了a角,我真心為你高興,我想唱首歌送給你。”
不知誰起哄嗷了兩聲,還鼓起掌。
高辰風跟樂手打了個手勢,伴奏已經響起——
你在乾嘛
會偶爾想想我嗎
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我最近過得還好啊
我這裡飄起了雪花
可我找不到你,我好想你
我沒有辦法
......
高辰風是有些唱功在身上的,大學的時候他玩過一段時間音樂。
降調下的嗓音,磁性充滿質感。
配著這曲,這詞,感染力十足。
這麼一個帥氣的大少爺,突然深情獻唱,在座的女孩子們眼睛裡都閃起了星星。
有的還紅了眼眶。
江意潼的臉色卻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