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聽見動靜都看了過去。
門口一陣騷動,蔣南洲疾步走來,凜了陳蕊一眼,急忙上前把江意潼扶起:“你怎麼樣?有沒有摔痛?”
江意潼一臉無辜也茫然,搖頭:“我沒事,就是衣服臟了......”
一旁的陳蕊回過神,趕緊解釋:“阿洲你來了,我,我沒有對潼潼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摔了......”
這時,海城歌舞團的人聽說江意潼被人推倒,都過來了。
林琳和沈星野上下打量江意潼:“潼潼,你沒事吧?”
賀城瞧見陳蕊,皺了眉,自打在京市舞蹈學院門口見過,對陳蕊就沒好印象了。
沈星野年輕氣盛,眉一挑:“原來是你啊!當初想害我們團沒害成,就欺負我們的女主了!”
馮老師見是陳蕊,拿眼瞪沈星野,“星野,彆衝動。”
沈星野一臉不馴。
林琳小聲對馮老師說:“這個陳台長不是好人,我們剛到京市那天,她還帶了幾個學校的領導,邀請我們一起吃飯呢,後來比賽的時候,我們看見其中兩個是評委。”
馮老師竟不知還有這種事:“真的?”
林琳點頭:“城哥也在。”
馮老師瞬間不想說話了,更是想起那晚飯局,陳蕊一直幫那個馮明朗欺負江意潼。
反正獎也得了,第一名,不愁沒有表演邀約,連總台的導演都拋來了橄欖枝,今年的任務超額完成,京市電視台,不上也罷!
馮老師轉身走了,並給了沈星野一個眼神:自由發揮!
沈星野頓時有了膽,嚷道:“怎麼不說話了?把人推倒,這麼貴的禮服都毀了,連句道歉都沒有嗎?”
這話一出,圍在四周的人表情都變了。
江意潼今晚的禮服是大牌首穿,已經在宴會上一傳十十傳百地傳開了。
弄臟了,恐怕品牌方那裡不好交代,也得賠不少錢呢。
陳蕊見四周的人都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看他,若不是她的身份不一般,恐怕早就指指點點了。
她心中生氣:“不是我推的她!我隻是跟她在這兒聊天,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江意潼人畜無害地點頭:“的確不是陳小姐推的我,是我不小心,大家散了吧,我沒事的。”
楚楚可憐的模樣,有苦難言的語氣,幾乎讓在場的人瞬間認定,陳蕊欺負了一個外地來的年輕舞者。
陳蕊快要死氣!
太茶了!
陳蕊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她瞪了蔣南洲一眼:“她都說了不是我,信不信由你!”
說罷,她轉身走了。
沈星野輕哼:“什麼態度啊?台長了不起啊,把人推倒還這麼牛b。”
禮服臟了,沒辦法繼續留在宴會現場。
蔣南洲帶江意潼去了休息室。
很快,《長門歌》的陳阿嬌被人推倒弄臟了那條高定首穿禮服的消息,酒會上所有的賓客都知道了。
聽說她老公也來了,帶她去了休息室,已經命人去拿新衣服。
江晚聽說這消息,微愣。
江意潼有老公了?
害她白擔心一場,剛才瞧見陸凜對江意潼那麼熱情,她還以為她傍得好好的人傻錢多富三代要被撬走了呢。
江晚有點好奇,摟著陸凜的腰撒嬌:“親愛的,我們去看看江意潼唄。”
陸凜尋思,人夫妻兩個在休息室呢,萬一撞見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麵,蔣南洲非得揍他。
江晚繼續撒嬌:“我挺喜歡江小姐的,她初來京市,聽說之前還被灌了酒,現在又被推倒,多可憐啊。”
陸凜捏了捏江晚的臉蛋:“那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