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輾轉,到了休息室。
江晚一瞧還是貴賓級彆的休息室,頓時酸了。
陸凜站在門口,敲了一下門:“叩——”
江晚愣了。
沒人應,陸凜改敲兩下:“叩叩——”
江晚奇了怪,陸凜竟然還有這麼禮貌謹慎的時候!
隻不過裡麵還是沒人應。
陸凜輕咳一聲,這次連叩三下:“叩叩叩——”
門突然被從裡麵拉開,露出一張俊美無倜的臉。
江晚一愣:“蔣總?”
蔣南洲麵無表情:“你們來乾什麼?”
江晚瞧見蔣南洲唇角的口紅印,眼睛亮了,“我跟江小姐剛剛認識,聽說她被人推倒了,我來看看她!”
陸凜點頭,表示,就是這麼回事。
蔣南洲側身讓他們進。
江晚鬆開陸凜就進去了,一眼瞧見那條被隨意地丟在椅子上的高定。
她的心在滴血,走過去,把高定禮服裙捧起:“這麼大一片酒漬,好好的裙子就廢了,多可惜啊!誰啊這麼不安好心推江小姐!是不是見不得人穿這麼好的衣服啊?”
一旁的江意潼淡淡出聲:“陳小姐沒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陳小姐?
江晚抬頭,這才瞧見江意潼:“蕊姐?”
江意潼:“陳小姐沒推我。”
傻子都聽得出江意潼這話擺明就是陳蕊推的。
江晚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她在京市台有節目,是固定嘉賓。
突然,江晚放下手中的禮服,一下子湊到江意潼跟前,伸著手,欲摸不敢地看著江意潼身上新穿的禮服。
“這這這......這不是我做夢都想要的那條裙子嗎?”
說罷,她委屈地看陸凜:“你不是說設計師不借嗎?為什麼她就能借?”
陸凜指指蔣南洲:“人家是老公給買的,你要是設計師,你是借出去還是賣出去?”
江晚撇著嘴,瞅瞅蔣南洲,酸溜溜地說:“蔣總,你可真大方啊,阿凜給你開的工資夠花嗎?”
蔣南洲懶得搭理江晚,不說話。
江晚又朝陸凜撒嬌,走到陸凜跟前拉著他的胳膊,眸中已是淚光點點:“你不夠愛我。”
陸凜:“人家那是對老婆,我們倆是什麼關係,能比嗎?”
江晚生氣:“你就不能說點假話?”
陸凜不說話了,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不能。
江晚兩行眼淚落下:“你以為我隻是虛榮嗎?那個跟我撞類型的女的,一直鉚著勁要在星光大賞壓我一頭,我是為了爭口氣嘛!”
陸凜對於江晚這些招術已經見怪不怪,演員嘛。
陸凜作戲般摸摸她腦袋:“咱不要那些虛的哈,爺到時候陪你一起參加,爺這盤靚條順地往那兒一站,不比你穿什麼禮服強?”
江晚喜出望外:“真的?”
陸凜:“如假包換。”
江晚高興極了,摟住陸凜,吧唧吧唧一陣猛親。
江意潼在一旁都愣了。
江晚,內娛新晉小花,號稱小天仙,走的是清純玉女路線......果真都是人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