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這些日子她的事,江家的事,占用了蔣南洲很多時間,肯定也積壓了很多行程。
年底了,都需要趕緊完成。
江意潼低聲說:“你安心去,我爸情況基本穩定下來了。”
提起江春山蔣南洲心裡就不舒服,心疼自己的老婆。
如果江春山不是他老丈人,他真想好好地罵一頓。
他吻了吻江意潼的額頭,“你也彆太順著他,該用工作當借口就用,我不想讓你太累。”
江意潼點點頭:“嗯,前些天他不是才過危險期麼,他穩定下來,我就減少去的次數,還是得靠護工,年底我有很多演出,我不想耽誤。”
蔣南洲心疼地吻了她一會兒,便哄她睡了。
......
蔣南洲走後沒幾天,江意潼就撂挑子了。
起因是江春山不知道是身上疼的脾氣炸了,還是怎麼,掀翻了飯盒。
裡麵的粥灑了她一身。
她照顧他已經很累,蔣南洲又不在身邊,心裡委屈,離開醫院後,在車裡坐了好一會兒,就給宋十月打了電話。
宋十月立刻就打車找到了她,同來的還有林琳。
江意潼看見她們,心頭一熱,眼圈不爭氣地濕了,聲音裡帶了些哭腔:“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宋十月摸摸微凸的小腹:“你這些天忙,我無聊的時候隻有找琳琳了,她正好跟我在一起。你快下來,我開車,帶你去兜風。”
“大冷天兜什麼風?”江意潼嘴上這麼說著,身體還是很聽話地讓出了駕駛位。
三人上了車。
她們知道江春山對江意潼發脾氣打翻了飯盒,也是愛莫能助。
宋十月說:“你爸的心理是不是出問題了?燒傷跟彆的傷不一樣,他是不是照鏡子了?看見自己毀了容,受到了刺激。”
江意潼有氣無力地手抵著頭:“不知道,他也不跟我說話。唉,不說他了,我突然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找了一個餐廳,點了菜。
宋十月和林琳很努力地講笑話讓江意潼開心。
江意潼心情好了很多。
突然有個步態不穩,像喝醉了酒的男人走到了林琳旁邊,嬉皮笑臉地說:“小姑娘,你笑得可真開心啊,瞧這小模樣,跟哥交個朋友吧。”
江意潼和宋十月都板了臉。
這人看起來沒有四十也有三十五了,還挺著個啤酒肚,跟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姑娘交朋友,臉呢?
宋十月嗆聲:“我們不交朋友,麻煩你走開。”
林琳膽小,噘了噘嘴,把椅子往旁邊拉了拉,離男人遠一點。
醉漢聽見宋十月的話,眼底掠過一抹不悅與挑釁。
他走到宋十月跟前:“這個也不錯啊,來,加個微信。”
宋十月擋開醉漢拿著手機杵過來的手:“誰要跟你加微信啊,喝醉了趕緊回家去,彆在外麵影響市容。”
醉漢臉一橫,揚手朝宋十月打去,衝著臉打的,但他喝醉沒準頭,打偏打到了宋十月的頭。
林琳一下子叫出聲。
江意潼立刻起身護住宋十月,推了醉漢一把:“你走開!我朋友是孕婦你竟然打她!”
醉漢嘿嘿一笑,扶住桌子站穩:“今兒是什麼日子,遇上的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漂亮,來,讓我啵一個,就原諒你對哥的不敬。”
江意潼臉色漲紅,“走開!我們在吃飯,不要騷擾我們!”
宋十月緩了一會兒,緩過了勁,推開江意潼,一拍桌子站起,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朝醉漢頭上砸:“打死你個畜生!我媽都沒打過我!”
醉漢生生扛了一下,杯子掉地上碎裂。
他惱羞成怒,胳膊一伸揪住宋十月。
江意潼見狀就攔,宋十月懷著身孕不能有事!
可她的身量跟這個彪形大漢比差遠了,隻有喊林琳:“快來幫忙!”
林琳壯著膽子近前,小聲哀求:“大哥,我們隻是出來吃飯的,你彆欺負我們啊,有話好好說嘛。”
醉漢吼道:“誰欺負誰啊?你看看,我都流血了!老子今天要不出了這口氣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醉漢說完,一手一個將江意潼與林琳推開。
江意潼摔倒在地,趕緊喊:“月月快跑!老板!有人打人!大家幫幫忙!”
店裡的食客都不敢動,老板娘從後廚跑出來,隻不過剛近身就被醉漢推倒在地,撞倒了一摞飲料。
宋十月踢開椅子要逃,被醉漢一把揪住。
江意潼趕緊爬起來去護。
醉漢見狀,揪住她肩膀:“好!你撞上來,我就先收拾你!”
醉漢的拳頭照著江意潼的臉就揮來。
江意潼沒躲,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因為她要是躲了,挨打的就是宋十月。
她不能讓懷孕的閨蜜受傷。
隻是,醉漢的拳頭還沒落下,突然從外麵衝進來兩個身材高大壯實的男人,一個拽住醉漢出拳的手,一個擰住醉漢另一隻肩膀,使勁一撅。
“啊——”醉漢立刻痛叫出聲:“你們誰啊?多管閒事!”
兩個男人不語,對視一眼,把醉漢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醉漢從一開始的不服,到後麵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