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瞬間被郭縕的話陷入了悲痛之中。郭縕和張懿雖然是文官,但也是帶兵之人,都帶兵與異族人拚死廝殺過,對於高其葬送了兩千精兵,都是異常憤怒的。
張遼就更不用說了,這些兵他親手訓練過。
酒宴之上,氣氛仿若被重鉛填滿,壓抑而沉痛,燭火搖曳,映著眾人凝重的麵容。
趙劍深吸一口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刺史大人,郭大人,文遠將軍,匈奴也好,鮮卑也好。這些異族生性頑劣,不服教化。
對於異族,殺,未必能夠殺儘。
異族就臣服強者,隻有把他們殺怕了,殺的臣服了,就不敢窺視邊境,更不敢侵擾了,唯有此才能保境安民!
我趙劍決心與鮮卑大戰一場,用上萬,上十萬鮮卑人頭,在邊境再築一宏大京觀!”
說著,他的目光依次看過張懿、郭縕和張遼,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隨後,眼神停留在郭縕身上,抱拳說道:“郭大人,趙劍懇請大人重回雁門,繼續擔任太守一職。
雁門剛剛穩定,百姓心中依然有惶惶之憂,趙劍對治理一方不是太通,雁門需要大人這樣的大才主持政務事宜。
大人在雁門多年,熟悉那裡的山川地理,風土人情,更深受雁門百姓愛戴。
隻有大人回去坐鎮陰館,後方穩固,趙劍才能放手與鮮卑大戰。”
郭縕笑著搖搖頭:“趙太守此意恕郭縕不能答應,太守大人乃朝廷任命,郭某豈能占大人之位!
大人如此忠君報國,如此為民造福,郭縕願隨大人回陰館,助大人一臂之力。
但太守一職,郭縕不能接受!
於公,這是違逆朝廷;
於私,這是對大人不公。”
趙劍“哈哈”一笑:“郭大人顧慮太多了,且聽我一言。此番請大人回雁門任職,於公,絕不是違逆朝廷。
鮮卑侵擾雁門,其安危關乎國家大局。朝廷一直致力於保境安民,大人前去穩固雁門,正是踐行朝廷守疆的重任。
太守一職無論是趙劍當,還是大人當,朝廷要的是保境安民。趙劍雖為朝廷任命,大人前身也是朝廷任命。隻不過是你我之間的換位,怎麼能說是違逆呢?
於私,大人這是在助我。
大人治理地方,安撫百姓上才能卓絕,勝我趙劍。我趙劍要全力備戰,分不出太多精力去照顧地方,若因我的疏忽,致使百姓受難,趙劍豈不是愧對這太守之職,愧對朝廷,更愧對雁門百姓!
大人回歸雁門,是人儘其才之舉。
於朝廷,你我能保江山穩固;於百姓,你我可護一方安寧,這是再好不過的事。”
趙劍說完,轉身麵向刺史張懿,拱手行禮,神情滿是期待與敬重:“刺史大人,郭大人回雁門任職一事,還望刺史大人認同!”
張懿用力點頭,臉上浮現出讚同之色:“趙將軍所言極是,郭老弟之能,治理雁門再合適不過。
依我看,為了確保諸事主次分明,郭老弟雖代理太守之職,行使太守之權,但大事決定上,由趙將軍定板。
待趙將軍此番大戰凱旋,本官會親自上書朝廷。”
說到這,張懿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眼中滿是期許,朗聲道:“到那時,憑將軍赫赫戰功,為並州州牧朝廷也未必不會同意!”
張懿之言打消了郭縕的顧慮,同時,他也為趙劍的誠懇,為國為民的大義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