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宗族牽製外,曆任太守還封鎖關隘,搗毀隱秘路徑。
泰山郡多山隘,穆陵關、野狼穀、蒙山隘一線是與琅琊國的邊境防線,穆陵關守軍一直盤查嚴密,不放過任何可疑人員通行。
野狼穀、蒙山隘等民間熟悉的隱秘小道,要麼被毀,要麼派士兵常年駐守,還懸賞“舉報臧氏舊部者賞百金”,讓當地山民不敢為臧霸提供路徑指引。
更狠的是,後兩任太守專門組建“巡山隊”,每日巡查山間路徑,一旦發現有人試圖開辟新道,即刻斬殺,幾乎切斷了臧霸從密道偷襲的可能。
曹操占據兗州後,數次派人聯係臧霸投靠,因曹操實力並不強大,臧霸一直在推諉。
曹操擔心臧霸謀劃泰山郡,對泰山郡內臧霸曾經的舊部采取“分化拉攏加高壓打壓”策略,對願意歸順,授予縣吏、鄉紳之職,賞賜田產,讓其脫離臧霸陣營。
對堅決追隨臧霸的死忠,則羅織“通匪”罪名,抄家流放,甚至當眾處斬以儆效尤。
經過一年多清洗,臧霸在泰山的舊部要麼離散,要麼隻能隱姓埋名,不敢公開聯絡。
即便臧霸暗中派親信潛入,也難以聚攏足夠力量。
同時,還扶持本地豪強勢力,讓其與臧氏舊部相互牽製,進一步瓦解了臧霸在泰山的根基。
自歸附趙劍後,臧霸時時想起趙劍那句“泰山郡乃將軍故土,也是我雁門軍必得之地,時機一到,便助你殺回故裡。”
趙劍的話一直如火種般燃在他心頭,如今曹操兵敗下邳,呂布又攻占兗州大半,曹操對泰山郡一帶的掌控力驟減,正是天賜良機。
對於奪取泰山郡,臧霸是信心滿滿,一直沒有行動,是他的力量不足,不敢貿然行事。
如今身為雁門軍軍團,他早已是摩拳擦掌了。
此次出征分一明一暗,替身“臧霸”和孫觀率領兩萬大軍大張旗鼓向穆陵關進軍,目的是把於禁的注意力死死釘在關前。
而他率五千精銳在奔向蒙山的“潛龍澗”,此澗藏於蒙山餘脈深處,峰巒如削壁環伺,入口隱在百丈瀑布之後,水霧終年彌漫如迷障,尋常人近前便失了方向。
澗口兩側是刀劈斧鑿般的崖壁,僅容一人側身而過的窄道,被藤蔓、荊棘密遮,崖壁濕滑覆著苔蘚,稍不留神便會墜入下方深不見底的暗河。
澗內岔路如蛛網,亂石嶙峋間遍布暗坑與流沙,枯木橫亙的隘口僅通匍匐之行,且終年不見天日,腐葉積層達數尺,踏之即陷。
這條秘道是他早年偶然發現,穿行過幾回,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多年來他一直令親信暗中維護,未被泰山郡發現。
臧霸已提前派心腹前往了奉高,他率軍來到後,將馬匹寄養在澗口隱秘山坳,留下百名士兵看守,其餘人儘數卸下重甲,隻帶短刃、強弩與三日乾糧,束甲鑽進澗中。
澗內水流平緩僅及膝深,兩側崖壁刀劈斧削,崖頂藤蔓交錯遮蔽天光。
行至半途,水流湍急起來,前方斷崖形成小瀑布,潭邊濕滑的天然石階僅容一人落腳。
“依次攀階,相互扶持!”
臧霸率先踏上石階,腳掌摳住石縫,一手抓著藤蔓挪動,將士們用麻繩相互牽拉,即便有人打滑懸在潭上,也借著同伴拉力穩穩穩住,全程無半分多餘聲響。
穿過斷崖,澗道深處的山洞僅容一人匍匐通過,洞內漆黑,鐘乳石刮擦著甲胄留下白痕。
鑽出山洞時,天剛蒙蒙亮。
整頓士卒休息後,立即向奉高潛伏而去。
兩日後的黃昏,奉高城輪廓若隱若現時,臧霸帶部隊在城外密林隱蔽休整,目光死死盯著城門方向。
早已來到這裡隱藏的親信回報,城內的五十三名族人和舊部已經準備就緒,等待三更信號。
三更時分,城南城隍廟突然亮起三盞紅燈籠,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臧霸眼中寒光一閃,長劍出鞘:“殺!回故裡!”
五千精銳如獵豹般撲向西門,而城門內側,內應正在解決守門士兵,他們拚死打開城門。
“臧將軍回來了!”族人、舊部們高聲呐喊。
臧霸率軍殺入,刀劍劈落間,城門守兵猝不及防紛紛倒地。
大軍兵分三路直奔郡府、糧倉與軍營,喊殺聲震徹夜空。
留守奉高的守軍隻有郡兵,本就戰鬥力薄弱,哪裡是臧霸精銳的對手,紛紛棄械投降。
泰山太守應劭從夢中驚醒,一聽是臧霸率軍已攻入城裡,知道大勢已去,若被臧霸擒住,必死無疑,急忙逃出了奉高。
不到一個時辰,奉高城全域被控製,糧倉、軍械庫儘數落入臧霸手中。
臧霸看著熟悉的街巷,撫劍大笑,眼中淚光閃爍:“泰山!我回來了!”
喜歡曹操劉備,那些美人是我的請大家收藏:()曹操劉備,那些美人是我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