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生相當地震驚,他家學淵源,見過不少大師當場作畫,但像趙小姩這樣快速得像印刷一樣的卻從沒見過。
這是畫過多少次了?才能練出如此胸有成竹的氣魄和速度?
大體完成後,趙小姩在調色盤裡又暈染顏料,調整了人像的膚色和眼神,突出人物,又用色虛化了背景。
然後後退兩步,再看一眼畫麵的平衡度,找來印泥,用印泥畫了一個閒章:橢圓形的邊,篆體的“姩”字在裡麵。
姬玄生早已挪步上前觀畫,見趙小姩這一手畫印章的操作,驚訝地問:“你沒帶大的印章嗎?畫畫的人都有幾個印章的。”
趙小姩微微一笑:“我不經常畫畫,隻隨身帶一方小的私印,蓋上也行,不如大點厚重。”
趙小姩以為姬玄生覺得沒有蓋印不妥,就把自己的小私印拿出來沾上印泥,找好位置蓋了一個小方章,上麵是行體的“姩”字。
“好了。”隨著趙小姩的輕音落下,蘇小雨上前一步把鎮尺挪開,把畫作拿起向大家展示。
“嘶~”李楠吸了一口氣後瞪大了雙眼。
她和蘇玉榮坐在茶桌邊喝茶,陪著長輩說話,讓趙小姩儘情發揮,見時間如此短,以為趙小姩隻給她畫了一幅頭像讓她看,沒想到是一幅潑墨山水人物圖。
見畫裡的自己英姿勃發,恍若一代領袖風範,頓生豪情萬丈,激動得忽一下站了起來。
“這是我嗎?太有信心和力量感了!”
李楠說著快步上前,拿過蘇小雨手中的畫,放在案上細細觀賞,越看越滿意。
身旁的姬玄生也在細看,似在心裡描摹。
蘇家眾人和小雪都習以為常了,蘇玉榮和蘇小雨上次驚訝過後,覺得趙小姩就該如此優秀,隻是彆人沒有發現罷了。
“趙姐,這畫我今天就送去裱,然後掛在我房間裡,讓他們都看看我這一往無前的氣勢!”
“小楠,願你誌存千裡,氣壯山河,撐起婦女們的半邊天,你趙姐姐可是把你的遠大誌向都用畫都表達出來了。”蘇玉榮放下茶杯認真地說。
“我懂了,蘇奶奶,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和信任。呀呀,我性子急,先拿畫回去給我爺爺看看,然後就送去裱,明天給趙姐店裡熨衣服。”
李楠一邊把畫卷起來,一邊對趙小姩說謝謝。
走到書房門口,對蘇玉榮說“蘇奶奶,我一會兒就回來,晚上還想蹭頓飯哈。”
“好好好,你趕快去吧,晚上開飯早,早點過來喲。”蘇玉榮寵愛地說。
看著連蹦帶跑的李楠,大家不約而同都笑了,青春女孩是如此的鮮活明麗,備受家人關愛的人就應該這樣活潑開朗!
蘇玉榮笑得眼角濕潤,曾經自己也有過這樣無憂無慮的時光。
她側身對姬玄生說“玄生,你也擅畫,不如今日你也露一手,和小姩互相交流學習一下,正好也熏陶熏陶晚輩們。”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借花獻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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