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建業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錢建業剛跟吳招娣辦完事不久,此時正慵懶的躺在辦公椅上假寐,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
他扭頭看向陳光明,剛準備破口大罵,可是看到陳光明臉上腫的跟豬頭一樣,頓時大驚失色。
“光明,你這是怎麼弄的?”
陳光明剛想回答,突然聞到錢建業的辦公室空氣中有一股特殊的腥味。
於是他好奇的問道:“建業哥,你這辦公室怎麼有股怪怪的味道?”
錢建業一聽,心中大驚,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起身不動聲色的把辦公室的兩個窗戶都打開通風。
“啥怪味,我看你是鼻子被人打壞了!”
陳光明聞言,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紅腫的鼻子,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錢建業急忙催促道:“剛才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你這臉怎麼弄的?”
陳光明也不再糾結辦公室內的怪味,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建業哥,我這臉上的傷都是下窯村跟秀河村那些雜碎打的!”
“下窯村跟秀河村的那些雜碎?”錢建業一愣,大聲嗬斥道:“彆哭了,抓緊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陳光明這才收斂了哭聲,一邊抹眼淚一邊把在下窯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錢建業聽完之後,看向陳光明的眼神就跟看一頭豬沒區彆。
“陳光明,我說你腦子裡麵都是漿糊嗎?”
“我讓你帶著八十多號人是跟下窯村乾仗的,你跟秀河村的乾什麼仗啊?”
“咱們秀河公社就三個村子,被你這麼一弄,咱們上窯村一下子得罪了倆,你這不是逼著秀河村跟下窯村結盟嗎?”
“你說你是不是一個大傻逼?”
錢建業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大聲,最後直接猛地一拍辦公桌站了起來。
陳光明見錢建業如此生氣,嚇得渾身都有些哆嗦,“建業哥,你彆生氣,這事情我也不想啊!”
“可是我按照你的要求在道德綁架張建國,本來想著不管張建國接不接受咱們這八十多號人給下窯村當小工,咱們在村裡人心中的地位能回升一些。”
“可是誰知道這秀河村的喬翠生跟易明生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過來幫張建國說話,甚至為了下窯村跟我們大打出手,最後才導致事態失控的!”
錢建業臉色陰沉的好似在滴水,“你的意思是這事情跟你沒關係了?”
“你要是不當著秀河村那麼多人的麵罵易明生,喬翠生會帶人跟咱們乾起來嗎?”
要說三個村子的生產大隊長、大隊支書,誰在本村的群眾基礎最高。
目前來說,並不是風頭正盛的張磊,而是易明生!
不隻是易明生年紀大,而是易明生沒有架子,對本村人甚至對鄰村人都是笑嗬嗬的,有點小事找他幫忙,易明生從來不會拒絕。
錢建業見陳光明雖然沒有反駁他,但是臉上還是有些不服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抬手衝著陳光明臉上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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