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弟,小心,我要多用一些實力了。”
一連十幾招,二人打的卻是不相上下,王犇自知他並沒有使出全力,也知道對麵的江河沒有用出全力。
但戰鬥總是要分出個勝負的,因而王犇打算用出一些真正的實力。
“王老哥,可再多用些力氣!”
王犇的鷹爪功雖然厲害,但江河又何嘗用出過自己真正的實力?
可彆忘了,劍法,他隻不過是這些天初練的。
“哈哈,保管讓江老弟你儘興!”
王犇大笑,言語間充滿自信。
隻見他手掌五指逐漸變成黑色,如同黑曜石般泛著幽光,緊接著五指彎曲,如同鋒利的鷹爪,攜著破空之聲迅速朝著江河襲來。
江河目光平靜,沒有絲毫的慌張。
他繼續手持長劍,卻忽地換了招式。
劈風刀……現在該叫劈風劍法才對!
萬變不離其宗,或許更高層次的刀法、劍法大相徑庭,無法刀使劍法,劍使刀法。
但至少現在,對於江河所處的淬體境界來說。
劈風刀法可以是刀法,也可以是劍法,甚至可以是棍法。
劈風,劈風!
能將風都劈開,速度何以不快?
轟!
因而,隻是眨眼間,一道白光驟然閃爍。
王犇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便感受到自己的脖頸處停留了一柄蘊含著鋒利氣息的木劍。
他的臉龐上瞬間流淌起豆大般的冷汗。
王犇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即便這隻是一柄並不鋒利的木劍,可隻要江河真的揮砍了下去,他必死無疑!
而他的手掌,如同鷹爪般的手掌,距離江河卻至少還有著兩掌的距離。
區區兩掌的距離,卻仿佛一座天塹般,能將人之生死,徹底隔絕。
江河手握長劍,木製的劍身輕輕觸碰著王犇的脖頸,些許的冷氣似乎要透過這劍身,直直滲入王犇的體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戲謔與森冷:
“王老哥,似乎……你並沒有讓我儘興啊!”
這兩人剛才一番談話,雖然聲音低啞,卻仍舊被江河聽進了腦中。
試探他?
那他就讓這出手之人好好記住,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倒也沒有過多暴露,展露兵器方麵的才能就很好。
劍道天才?
江河不介意當一當,這個所謂的劍道天才!
王犇麵色尷尬的拱了拱手,道:“江老弟果真是好劍法!哥哥認輸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忌憚與冷意。
可真是好一個鋒芒畢露啊!
唰!
江河收回長劍,微微吐了一口熱氣,臉上重新綻放出溫和的笑容,說道:
“終究還是小弟占了兵器的便宜,如果王老哥也能使用兵器,恐怕小弟我難敵王老哥一招。”
他戰鬥時,可是注意到了。
這王犇左右兩手各有老繭,其中左手老繭要比右手更加重上一些。
雖不知這位王老哥到底使用的什麼兵器,但其應是左撇子才對。
江河餘光訝然的望著王犇,他倒是沒想到這位王老哥是左撇子。
畢竟在日常熟絡中,王犇的動作卻完全是先動右手,無論是喝水還是飲食,都是右手優先。
“看來我這位王老哥是有意隱瞞呐!”
王犇神色微微一怔,隨即也笑著擺手說道:
“江老弟說笑了,你那基礎劍法已經小成不說,還有一門劍法至少也是要大成了才對。”
說著,王犇內心也屬實覺得怪異。
基礎劍法沒有大成,一門速度無比快的劍法卻大成了?
這是否有些本末倒置了?
劍法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