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此話一出,劉靜的麵色陡然陰翳了一刹那。
他怎會不知江河所問的那功法究竟是什麼呢?
可正因為他清楚知曉,所以才打心底裡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這門功法,他從一開始就並非心甘情願去修煉。
“哼,我承認你的實力著實不簡單,可你也彆天真地以為就能如此輕而易舉地獲勝。”
劉靜原本還懷揣著一絲希望,想著憑借自身的實力與江河一決高下。
然而,江河所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如同洶湧的潮水,無情地將他那原本堅定的打算徹底衝散,化作了泡影。
如今,擺在他麵前的似乎隻有一條路可走了。
說著,劉靜喉嚨滾動,仿佛是咽下了什麼東西一樣。
江河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率先發動了攻擊。
殿內一眾觀眾見狀,神情不由得為之一動。
劉靜服用丹藥的動作雖然極為輕微,但大家皆是眼神犀利之輩,一眼便將這細微的動作儘收眼底。
莫雲生更是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那晶瑩的酒水在杯中微微晃動,折射出他饒有興致的目光。
就在江河的手掌即將觸及劉靜臉頰的刹那,劉靜的麵色瞬間漲紅,五官之上憑空湧出大量厚重的氣息。
“吒!”
一聲怒吼,轟然在殿內炸響。
江河頓感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從麵前之人體內洶湧而來。
下一刻,隻見劉靜手中迅速凝聚出一縷褐黃色氣流,帶著致命的威脅,朝著江河猛地衝去。
江河眼眸一縮,連忙扭動身軀,以一個極為奇怪的姿勢,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直接躲過了這一擊。
然後他幾個跳躍,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忌憚,看著劉靜一招錘拳,在地麵上掀起了陣陣煙塵。
那煙塵如同一片灰色的雲霧,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其中。
煙塵漸漸消散,隻見劉靜緩緩從一個大坑中將右拳拔出。
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恨意與陰冷,直直地盯著江河。
“江河,拿命來!”
甚至來不及感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劉靜便好似失去了理智一樣,攜著厚重的氣勢朝著江河攻去。
殿內已然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不為彆的,因為劉靜的突破,實在是讓不少人心思凜然。
“十三弟,你倒是好狠的心呐!”
坐落在莫明禮附近的幾位皇子不禁嘖嘖稱奇,話語中帶著一絲驚歎與感慨。
“你這伴讀太監的潛力可是讓你毀了大半了。”
一位皇子微微搖頭,話語裡帶著惋惜。
不用多說,他們也已經知曉劉靜是通過服用生氣丹進行的突破。
也不用多想,一定是十三皇子逼迫的劉靜。
莫明禮眼眸一閃,帶著一絲狡黠與張狂。
當即,仿佛是沒有一絲溫度的,他輕聲笑道:“他是我的奴仆,不就該天生為我服務嗎?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高傲與不屑。
“就像現在,我讓他服用那生氣丹,他就必須要服用生氣丹。”
此話並沒有絲毫的掩蓋,因而被大殿中的所有伴讀太監都清晰明顯的聽入了耳中。
刹那間,他們麵色微變,卻又無言以對。
因為,這等同於事實,就像黑夜之後必然是白晝,無法反駁。
但此話,卻也足以為莫明禮招致禍端。
因為他這番話,一瞬間便將宮內幾乎所有的宦官勢力都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