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禮覺得莫名其妙的,該說不說,說到一半又閉口不言。
不過也不用說完,莫明禮心中已然知曉這位七哥說話的意圖。
無非是可惜那劉靜的武道前途而已。
可說到底,劉靜的前途本就該是他莫明禮才對。
他是劉靜的主子,他讓劉靜乾什麼,劉靜就該乾什麼,這難道不該是天經地義的?
大殿之中,開始出現陣陣竊竊私語。
所討論著,無非便是劉靜此人武道絕路,莫明禮這位殿下心思陰狠。
大皇子莫明武心中默默有些不悅。
不單是這位十三弟說的話,更是這位十三弟的心狠手辣。
但好在這位十三弟完全就是在自尋死路,剛才那一番話,自己私下說一說,倒也無妨,可若是拿到明麵上來說……
哼,這宮內的老太監可不知還活著多少位呢。
真要是讓太監群體團結起來,即便是皇帝也要退避三舍。
雖說皇權至高,可皇權與武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老大,大家心裡都極為的清晰明了。
“可惜,可惜……”
……
“看來,你能發揮出的最大實力,也就僅此而已了。”
一場戰鬥,卻給江河帶來了不少的感悟。
感悟其一,根基不穩,境界不牢。
劉靜此人此前絕無做好突破的準備,因而其根基也絕對算不上穩固。
至多三萬斤氣力的實力,或許的確算是一個小天才了,江湖潛龍榜的天才,上榜資格也才三萬餘斤。
但突破之後,劉靜理智尚存時,還能勉強控製體內內氣,造成不小的傷害。
而一旦像現如今,劉靜理智喪失,渾身內氣不受控製,那和待宰的羊羔已經沒什麼區彆了。
感悟其二,江河的實力,或許放在感氣境界當中,亦算得上一句不俗。
尋常江湖中人,又有幾個能有那時間數年熬煉,隻為打下一個絕強的根基?
都是為生活所迫,不得不早些成為更高境界的強者。
唯有宗門勢力門下弟子、世家豪族貴胄公子,才有那般心思。
“碎玉手·切脈!”
隻見江河手掌五指化掌為爪,身軀一邊躲避著失了理智的錘拳攻擊,一邊一手直接抓住麵前劉靜赤裸白皙的手臂。
用力一抓!
此等招式,還是江河第一次對實力相差不大的人出手,也不知到底會有何等成效。
砰!
“啊!!”
劉靜麵色驟然痛苦起來,哪怕他借此機會一記錘拳打退了江河,但自身左手手臂卻已經失了任何作戰的能力。
手臂之上,一道血肉模糊的爪印,連帶著爪印周圍數根暴起的青筋硬生生的烙印在上麵。
他扶著左手臂,眼神不知是該哭該傷心的看著對麵好似毫發無損的江河。
輕輕舔舐嘴角,內心隻覺五味雜陳。
敗了!
毫無疑問,是他敗了。
他此刻已然突破到了感氣境界,卻還未曾攻擊到江河分毫。
哪怕是剛才那一擊,劉靜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對麵遊刃有餘的防禦。
接下來再戰,到底還有沒有意義呢?
他斜睨了一眼那坐在殿中,輕輕品著果釀的十三皇子。
十三皇子神色平靜,嘴角略微下沉,看起來也已經知曉,他的目的多半是達不成了。
“就是不知,我接下來又會遭受到何等的懲罰了。”
劉靜內心苦笑,心中對於江河也忽然沒了恨意。
說到底,二人都是不得不為而已。
即便當日,江河並沒有請十八皇子答應十三皇子的邀戰,之後也同樣會有各種的陰險手段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