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江河嗤笑一聲,眼神陡然淩厲如刀。
“咱家今日就把話撂這兒——”
他緩緩抬起手,語氣森寒。
“若是堂堂正正一戰,咱家奉陪到底!”
“可若是有人想玩陰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彆怪咱家心狠手辣!”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手。
唰!
刹那間,三十名黑甲士兵如鬼魅般湧入大廳,長槍如林,鐵劍出鞘,寒光凜冽!
這些士兵,個個氣息沉穩,眼神冷厲,其中至少有十人,赫然是通脈境界的高手!
這卻是今日臨行前莫明空覺得不安全,特意讓他領走了一些士兵。
而此刻,煙雲閣內的所謂天才們,最強的也不過感氣境界,連一個通脈境都沒有!
局勢,瞬間逆轉!
江河負手而立,眼中殺意如潮。
“這些要是全都殺了,那可多好啊!”
可惜,暫時不能,真要是將這群人都殺了,這青州世家都得瘋。
不單是他,還有莫明空這位皇子,都得死。
他殺一個兩個,都可以。
但要全都殺了,那江河接下來估計就得過上一段亡命天涯的生活了。
甚至是直接死掉,也並非沒有可能。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陸天雄眼神忌憚的目光掃視著那群黑甲士兵。
這城中,也隻有那位皇子能調動帶甲士兵了。
不過……
你大爺的,誰跟你玩陰的了?
明明是你自己來玩陰的。
本來就是請你吃個飯,大家一起哈皮一下,結果你還帶過來那麼多的兵哥哥。
純純就是過來砸場子的啊!
大家剛才也不過是氣不過,言語無狀了些,結果你又是殺人,又是威脅的……
這這這這這特麼到底誰玩陰的了啊!!!!
“我爹可是李家家主,你就不怕惹了我……”
“我大伯是樓家……”
“我是風影門的弟子……”
這群青年此刻也慌了神,一個個的自報家門,試圖讓這位江公公打消某種可能存在的念頭。
“沒什麼,你們不是邀請我過來打一場嗎?”
沒有理會這群青年的家世威壓,江河目光始終都放在陸天雄的身上。
“那就出來一位,一位淬體境界也好,感氣境界也好,實力差不多、資質也差不多的武者。”
“生死鬥上一場,無論輸贏,你們都可以離開這裡!”
想離開這裡?
那就打上一場,交上一條性命吧。
“若不然——”
江河嘴角一彎,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今晚過後,就不知會有幾人還存活於世了。”
殿下可沒說他到底能殺幾個。
而是說,儘量不要殺七大家的子弟。
畢竟宗師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威懾力的。
但其餘的,家中最強也不過是先天強者的家主、宗門,城外的青州軍可不會慣著這群家夥。
嗯,至少名義上,莫明空是有著統製青州軍的權力。
那位青州刺史來了也沒用。
實際上的話……
嚴將軍目前是青州軍副統軍。
在青州軍當中算是二把手。
至少,嚴將軍是百分百服從莫明空的命令的。
陸天雄的麵色陰晴不定,他目光掃過大廳內一眾青年才俊,隻見他們眼中滿是希冀,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啊,他是誰?
潛龍榜天驕!
陸家次子!
青州天才會會長!
這群人,可都指望著他站出來,力挽狂瀾!
可當他看向那個悠然坐在木桌上、慢條斯理吃著葡萄的少年宦官時,心底卻莫名升起一絲寒意。
“江公公……”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局麵。
“陸會長不要說了。”
江河頭也不抬,指尖輕輕一捏,葡萄的汁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麵上暈開一片暗紅。
“咱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