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良久,段燁收回眼眸,聲音平靜的說道:“若是風花夫人願意陪在下的話,在下自然也是樂得美人相伴。”
這幾位到底在想什麼,他自然清楚。
但他也說了,他隻是受人委托罷了。
他也根本不會與長生府妖人同流合汙。
畢竟,他好歹也是正道宗門拜月劍宗的長老。
在門內地位不說一人之下,卻也幾乎無人敢惹。
何苦來哉,加入什麼魔道宗門?
當然,關於他為什麼要選擇加入營救十八皇子這個艱巨的任務,主要還是因為他欠了彆人人情。
這個江湖上啊,人情債,是最難償還的。
“如此,便拜托兩位了。”
熊鼎天說道。
“劉小哥,我們走吧。”
他轉身看著身旁的劉夏子。
劉夏子默默點了點頭。
……
江河三人一路穿林越嶺,終於來到了一處隱秘山洞前。
那山洞藏於峭壁之下,藤蔓遮掩,若非有心尋找,極難察覺。
洞口兩側怪石嶙峋,仿佛天然屏障,將塵世喧囂隔絕在外。
山洞入口,有兩個身穿藍袍的內門弟子把守。
他們麵色嚴肅,眼神警覺,不時四下掃視。
“動手嗎?”
隱匿在暗處,王敦問道。
況敬堯遲疑了一下,微微點頭:“若要進去,隻能動手。”
“而且,還不能引起太大的動靜,免得打草驚蛇!”
“那就麻煩況前輩了。”
江河道。
況敬堯是先天高手,對付兩個不過是感氣境界的長生府內門弟子豈不是手拿把掐?
況敬堯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即緩緩開口道:“正好,處理了這二人,倒是可以換上他們的衣服,更加隱蔽一些。”
話音剛落,他雙眸一睜,目光如電,一股極為隱蔽的先天氣勢悄然釋放。
如同無形利刃,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守在洞口的兩個長生府弟子襲去。
那兩名弟子尚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臉色驟變,身體如遭雷擊般僵直,眼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下一刻,一切歸於寂靜。
“先天境界,不同於之前的三個境界,可以直接形成一股宛如實質的先天之勢。這股勢意,如同天地威壓凝聚於一身,能對敵人的精神產生一定的壓製。”
“輕則令其心神恍惚、意識遲滯,重則陷入昏迷,甚至強到一定程度,直接讓敵人瞬間大腦崩潰而死。”
況敬堯解釋道,“當然,我隻是讓他們陷入了昏迷,還得物理動手,幫他們解脫。”
江河看著那頃刻間倒地的兩個長生府內門弟子,不由咂舌。
這豈不成了霸王色霸氣了?
清掃雜兵專用技能?
“走吧,我們先換上長生府的衣服。”
況敬堯沒有多言,邁開步子,朝著洞口的方向走去。
江河與王敦對視一眼,隨即緊隨其後。
換衣服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動作也乾脆利落。
不過幾分鐘時間,三人便已換上嶄新的長生府弟子服飾,身形隱沒在夜色之中,宛如真正的門下弟子。
山洞之內,幽深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