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師兄,洞內守衛的就你們幾位?”
江河目光微斂,掃視四周。
五位藍袍弟子立於石壁兩側,身形挺拔卻氣息平和,皆是內門弟子無疑。
這個境界……
看押身份高或者實力高強之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夠啊?
他不動聲色地思忖著,心頭掠過一絲疑慮。
孟師兄聞言,嘴角一揚,似笑非笑地扭頭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為需要幾位?就隻不過是看管幾個廢人罷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幾分輕蔑,仿佛提及那些囚徒都是一種浪費口舌。
“話說,這位師弟,以你的相貌,師兄我怎麼從未在宗內見過你啊?”
他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江河,言語間多了幾分探究。
也真是奇了怪了。
眼前這位師弟,眉目如畫,氣質清冷,五官分明得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
若論容貌,在整個宗門之中,恐怕也隻有那位傳言不近紅塵、孤傲難攀的真傳師姐能與之比肩。
若是被哪位長老瞧見,怕不是當場就要收為親傳,貼身侍奉左右,哪怕隻是每日遠遠望上一眼,也足以令人心神蕩漾。
畢竟,門內雖然大多注重資質,但也有一些更為看重相貌。
“幾個廢人?”
江河心頭猛地一震,眉頭悄然蹙起。
他壓下情緒,語氣故作平靜地追問:“不是說玄冥洞關押的是身份地位尊貴以及實力高強的武者嗎?怎麼成了廢人?”
話音未落,心中已有波瀾翻湧。
“嘿,你還真信呐。”
孟師兄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那不過是蒙騙外門弟子的話術罷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繼續道:“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免得進來了外人,將外門弟子擒了去,逼問宗門信息。”
“至少,到了內門弟子,才算是長生府真正的自己人。”
江河聽罷,臉色微微一沉。
我可去你馬勒戈壁的周全!
虧你還特娘的是個長老的私生子,結果居然還不被視為自己人!
他在心底狠狠地暗罵一句,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眼神卻已悄然轉冷。
原來如此……
所謂的玄冥洞,不僅是個障眼法,一個用來欺騙外門弟子的幌子。
更是用來欺騙他們這種不請自來的敵人的一個圈套。
而那些被關押的人,既無權勢,也無力量,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嗬……
他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藏在袖中的雙手緩緩收緊,指甲幾乎陷入掌心。
他扭頭與況敬堯兩人緩緩對視,暗自慶幸。
還好,沒有直接動手,不然的話,他們豈不是徹底中了圈套,卻還不自知?
“那……那群貴人被關在哪裡?”
他再度開口,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急切,仿佛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線索。
“這我哪裡知道?”
孟師兄眉頭一皺,語氣略顯不耐,隨即又似笑非笑地補充道,“你倒不如去問問那幾位管事,他們或許知道些內情,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江河三人,“有些事情,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聽的。”
江河卻並未被這番話帶偏,反而腳步微移,與身旁況敬堯兩人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角陣勢。
“師兄,這個山洞中,真的就隻有你們幾位嗎?”
話音落下的一瞬,空氣仿佛凝滯了幾分。
山洞深處回蕩著幾聲滴水的回響,幽暗潮濕的氣息在幾人之間流轉。
孟師兄的腳步停住了,眼神驟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