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的臉色更加疑惑起來:“任少俠,您在開玩笑嗎?”
“我們這幾日並未與任何女性接觸過啊……”
此軍隊中女性是有,可卻都是蠻國奴隸。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與那群蠻國奴隸接觸。
一陣寒意順著江河的脊背爬上來。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轉頭看向馬車,黃裙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直直地望向他們這邊。
她一張清冷寡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沒想到,你居然能記得住我。”
江河嘴角扯動,這到底是在開什麼狗屁玩笑!!!!
……
武峰雄關矗北疆,血色殘陽鍍鐵牆。
三十丈壁截流雲,五丈城垣碾寒霜。
軍隊在夕陽降臨時,總算是來到了雄關武峰關。
武峰關,城牆高三十丈,厚五丈,可謂是天下雄關。
疲憊數日的將士在看到此等場景後,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歡喜的笑容。
曆經數日,他們總算是到達武峰關了。
武峰關城門緊閉,城牆上有數百位將士來回巡視。
鐵甲兵戈,寒光凜冽。
劉將軍命人向前亮出令牌、密語等足以證明自身身份的東西信息。
十丈高的黑紅城門被緩緩打開。
軍隊驅使著奴隸們有條不紊的進入城內。
江河騎著馬,跟隨著軍隊進入城內。
倒是沒人出麵阻攔。
江河的眼睛雖然在雄關壯闊停留了一瞬,但心思卻還停留在之前。
之前那黃裙少女身上。
他微微側目,在那輛馬車上已然看不到黃裙少女了。
就好像自始至終都並未有過這麼一個人存在。
但江河可以無比的確定,的確是有這麼個人存在過。
甚至還與他進行了接觸、交談。
那黃裙少女自稱雲朵,很明顯的一個假名字。
不過江河也無心去探尋這位神秘且恐怖的存在的真實身份。
按照雲朵所說,她此行來是專為蠻國而來。
與他無關,與這支軍隊更無關。
她進入這支軍隊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至於是何等的適逢其會,這位雲朵並沒有說。
以及……
雲朵向江河發出了邀請。
一個可能性的邀請。
時間在三個月或是半年後。
若是雲朵來找他,邀請便成了真,若是不來找他,邀請便是一句空話。
至於邀請他去做什麼,這位黃裙少女並沒有說。
隻說對於江河來說,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甚至並未給江河任何反駁的機會,或者說江河也沒想要反駁。
因為這位黃裙少女又說了一句話。
“你身上的火種很特彆,似乎發生了變異,不過還好,是朝著好的方向發生的變異。”
火種!
這是江河很早之前就極為關心的一個東西。
它幫助江河渡過了好幾次難關,卻不代表著江河就一直對這份神秘的力量信任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