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鬨,簡直比山下茶館說書還熱鬨,還帶情緒遞進的。
還好主角不是他。
他眼角餘光瞥見自家道子陳浮生仍僵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分明是被那一招鎮得魂都沒回來全。
糟了!
雲龍摸胡須的手頓時一僵。
光頭和尚魔崽子都出了事兒,那他家的這個小牛鼻子豈不是也要被譏諷上幾句?
走走走!
再不走,怕是要成真武山百年笑話了。
於是他立馬轉向江河,臉上堆起溫和笑意:
“貧道雲龍子,真武山一位普普通通的老道士。”
話音一頓,目光落在江河身上,見其身姿挺拔如鬆,眉宇間自有一股沉靜銳利之氣,不由真心讚道:“此番得見任少俠,果真是儀表堂堂、出類拔萃、卓爾不群——非虛言也。”
說著,他袖袍輕揚,一塊古銅色令牌悄然滑入掌心,紋路隱現龍形,暗合雲氣流轉。
他隨手一拋,令牌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入江河手中。
“這枚玄樞令,便算是貧道一點薄禮,望少俠笑納。”
語罷,不等江河開口,他已轉身,口中還念念有詞:
“貧道還有些瑣事未了,先行告辭,先行告辭。”
話音未落,人已掠至陳浮生身旁,一把拎起那還沉浸在震撼中的年輕道子,動作乾脆利落,宛如提雞崽兒。
連那隻毛驢也被他袖風一帶,四蹄離地,“嗷嗚”一聲就被卷進了雲霧深處,隻留下一道飄渺背影和滿場錯愕。
“跑的……還挺快。”
江河有些錯愕地看著那道飄渺的背影,隻見那黑白道袍轉眼間便化作天邊的一個小點。
道士果然雞賊!
了衝大師心中暗罵,手中念珠捏得咯咯作響。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既然如此,貧僧等人也暫且離開了。”
一道璀璨佛光閃過,了衝大師寬大的僧袍無風自動,帶著淨明和尚化作流光遠去。
那佛光中隱約可見蓮花虛影,端的是寶相莊嚴。
原地隻剩下了一乾魔道長生府弟子以及白馬關守將宗師聞人重將軍。
“哼!”
洛千桑麵色陰晴不定,俊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猙獰。
他死死盯著江河,眼中似有血色翻湧:“任平生,你等著,本魔子不會讓你猖狂太久的。”
“我們走!”
人來人往,來去匆匆。
人群中的王穀本想上前與江河寒暄幾句,但見洛千桑臨走時那副要吃人的模樣,隻得暗自歎息,悄悄退後幾步,隱入人群之中。
畢竟,他可不想觸那位小心眼兒的洛師兄的黴頭。
轉眼間,原地隻剩下了聞人重一人。
哦,還有江河這個不是人的。
這位沙場老將環顧四周狼藉的場麵,苦笑著攤開雙手,搖頭歎道:
“任小哥啊,你這……”
“何至於此呢?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談話不行嗎?非要弄成如此鬨劇?”
“得罪了這道魔佛三大勢力,你在江湖行走可是舉步維艱啊!”
道魔佛,每一家都是跺跺腳就能讓江湖震動的龐然大物。
最起碼在江湖中人眼中看來,是這樣的。
“聞人將軍說笑了。”
江河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他們還代表不了所有的江湖勢力。”
“他們更代表不了整個天下!”
況且,他不也沒把三家都得罪死嗎?
那雲龍老道見機得快,早早抽身而退,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他舉著玄樞令,頗為好奇的問道。
“話說……”
江河忽然舉起手中的玄樞令,在陽光下細細端詳。
“此枚令牌有什麼用嗎?”
喜歡三十歲前,成為天下第一請大家收藏:()三十歲前,成為天下第一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