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目光詫異的朝著義父臉上望去,所以,這就是義父說的最遲不過三五天,這場戰爭就會結束的原因?
殺了蠻王,就能結束這場戰爭?
為何感覺如此……草率?
還是說那蠻王擁有著什麼不可思議的能力,足以一命比肩一國?
“你……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王錦眼眸深邃,乃至帶著一絲殺意的看向雲朵。
刺王殺駕之事,知曉者也就不到十指之數。
此刻正在戰場的,更是才隻有五位知曉其中內情全貌。
這位前輩到底從何處知曉?
“草原上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我。”
雲朵說道,“我聽到了,所以我知曉了。”
……
對於義父與雲朵之間討論的事情,江河心中如貓抓般癢得難耐,好奇心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但不好意思!
王錦瞪了江河一眼,隨後一腳把江河踢出了營帳。
江河揉著腰爬起,耳朵幾乎貼上帳布,屏息凝神,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可裡頭的聲音卻似被濃霧裹住,一絲一縷也聽不真切。
半炷香後。
夕陽斜照,營中炊煙嫋嫋,忽聞帳內一聲低喚:
“進來。”
江河一個激靈,忙整了整衣襟,賠著笑臉掀簾而入,小心翼翼喚了聲:
”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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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左右掃視一圈,卻發現那位神秘少女雲朵早已消失不見。
“哼!”
王錦冷哼一聲,斜倚案前,目光如冰刃般睨著他,語氣裡滿是不悅:“人家早走了,倒也沒白來,替你把路鋪好了。”
“鋪路?什麼安排?”
江河表示很好奇。
“三日後,蠻王金帳,你,負責弑殺蠻神。”
““啊?我殺蠻神?”
江河瞪圓雙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蘋果,臉上寫滿了你怕不是在逗我笑。
他殺蠻神?
他拿什麼殺?
拿頭嗎?
可轉念一想,他又愣住了。
雲朵那日,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說過要帶他弑神來著。
所以,他怎麼殺神?
那時他還當她是信口胡言,或是玩笑戲語,可如今義父親口說出,竟與她所言不謀而合。
難道……真有其事?
江河心頭掀起驚濤駭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義父,您沒開玩笑?”
“我……我怎麼殺?拿刀砍?還是……念咒?”
“念什麼咒啊!”
王錦也知江河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但與雲朵交談,更是讓他無法接受,沒能想到會有如此紕漏。
若非江河引來雲朵,恐怕他們這次的計劃功虧一簣不說,甚至還有可能導致大離徹底陷入混亂。
如此看來,他其實還是要感謝江河的。
“拿劍!天命劍!”
王錦目光平靜的注視著江河,“能殺祂的,要麼是你的拳意,要麼是你的天命劍。”
“她看重的——”
“就是你的天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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