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微微頷首。
表示聽說過南宮耀的名頭。
當然,也僅限於聽說過罷了。
九州之內,宗師雖然已然算是稀少,可底蘊起來之後,多少還是有些的。
“總之,江湖上都是謠傳,老夫還沒死就是了。”
雖然有些鬱悶,可南宮耀卻並未發威。
畢竟,此刻在場做主的,不是他這位老前輩。
“那異獸會令我等在此地看守,短則半年,長則數年,直到剛才,不知為何,那秘境之中,似乎才發生了一些劇烈的變化。”
異獸會?
一個沒聽過的名字。
江河挑動眉頭。
沒聽過,代表的事情可就有些意思了。
他執掌尚武監數年,對於江湖上大大小小的的勢力基本上都有些了解。
能出得了宗師乃至視宗師如無物的勢力,又豈會是什麼小勢力?
興許又是如同萬靈教那般隱藏極深的勢力?
就在此刻,趙昂卻忽然問道:“晚輩趙昂,敢問南宮前輩,可知三陽散人是否也在這裡?”
據他所悉,三陽散人與這位南宮前輩也是認識的。
“三陽散人?”
幾位宗師都是一愣,露出思索的神色。
“啊……你姓趙,你大概就是那老貨的家族後輩吧?”
南宮耀聽到趙昂自報家門,便是明悟了。
“是那位數十年前喜歡遊曆九州、探訪奇地、著有《九州遊異錄》的三陽散人趙前輩?”
靈清道長似乎也知曉這位。
“哦?你知道他?”江河看向他。
“略知一二。”
靈清道長連忙道:“這位三陽散人,也是一位奇人。與我天都道觀觀主曾論道數日。觀中典籍似乎還有零星記載,說趙老先生對後山……也就是這片區域頗感興趣,曾獨自探查過,但具體發現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位宗師也若有所思:“經道長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起來,異那邊似乎也曾派人查詢過關於這位三陽散人在天都山的記載,當時還調閱了道觀的某些古籍……”
江河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所謂異獸,大抵就是那獨角獸了。
隻是不知為何,會在一個封印了的秘境之中。
這秘境,恐怕牽扯的利益和秘密,遠比表麵看起來的更複雜。
“讓開吧,我要看看這秘境能否被打開。”
江河說道。
他邁步走向那秘境洞口。
“這……”
“前輩!您要進去?”
靈清道長驚道,“異獸會嚴令……”
“異獸會的命令,與我何乾?”
江河腳步不停,聲音帶著一絲冷厲的威脅,“你們若想攔,儘管試試。”
幾位宗師頓時噤若寒蟬,低頭不敢再言。
攔這位實力深不可測地存在?
他們莫不是嫌棄命長了?
麵臨那異獸會,他們都選擇了妥協,現在,不過是再一次妥協罷了。
江河走到洞口,感受著那從中散發出的、越發清晰的冰冷而純淨的氣息,以及那股被封印的、似乎有些焦躁不安的強大生命波動。
他沒有猶豫,一步踏入了那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秘境入口。
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