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房開的沙石崗小區動工才沒多久,緊接著又開始上馬林中彆墅群,這讓神農房開的人手明顯不夠用了。
於是神農房開再一次開始對外大量招工,而且這一次神農房開的招工是直接放在了趙國強自己辦的《湘江快報》上麵,同時也開始在報紙上給沙石崗小區的房子還有兩座山林中的彆墅群打廣告。
砂石崗的房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山林之中天然氧吧中的房子則有假山怪石、小橋流水,每一戶都有一條獨自的小溪繞過自家的庭院,而且這水都是活水,水質清澈透明可以直接飲用。
《湘江快報》的油墨香還沒散,報社印刷的招工啟事與房產廣告又貼滿了港九的街頭巷尾。
報上的照片裡,砂石崗小區的鋼筋已架至三層,晨霧中露出半截粉白外牆;
而山林彆墅的航拍圖更惹眼——青灰石小徑繞著老榕樹蜿蜒,山澗水在樣板庭院裡映出細碎天光,配文“活水繞庭,推窗見林”讓路過的力夫都忍不住駐足,指尖在“月薪六十元包食宿”的招工欄上反複摩挲。
神農房開辦公室的八仙桌上,新擬的招工啟事已鋪得滿滿當當。
林秀蓮用算盤核著預算,算到“木工五十名、石匠三十名、雜工兩百名”時,算珠打得劈啪響:“兩處工地同時趕工,至少得添三百人手,食宿都得在工地搭棚子解決。”
趙國強正往《湘江快報》的版樣上圈廣告措辭,筆尖劃過“砂石崗小戶型——二十平方藏著全家暖”時,頓了頓又添了句“廚房帶窗,油煙不嗆人,清一色新款折疊家具,時尚好看還不占地方,比你單獨去買家具省錢多了”。
轉頭看彆墅群的文案,蘇婉清已用鋼筆描了行小字:“每院一溪活水,可浣衣可養魚”,旁邊還畫了個小瀑布,水流順著假山石縫淌進庭院,活靈活現。
“廣告就這麼登。”趙國強把版樣推給陳月娥,“招工啟事放在中縫,加行粗體字——‘古洞村村民優先,包三餐’。”
他知道,開春後港九的工地多,得用實在好處留人。
《湘江快報》的銷售依舊火爆,每天都在十六萬份左右,主要是上麵連載的小說實在太吸引人了,各章節的後麵都留著無窮的懸念,將人的心撓得癢癢的。
招工點設在神農房開正在建設的砂石崗小區旁的空地上,招工當天很早就排起了長隊。
陳月娥帶著兩個徒弟守在桌前,一邊核對身份證,一邊給應聘者遞上熱茶:“木工、石匠優先,會栽樹的也能來,馬主管正缺人管綠化。”
人群裡,曾在碼頭扛貨的阿彪攥著報名表,嗓門亮得很:“我力氣大,還會修板車!要是給的工資可以,讓我天天加班都樂意!”
這話惹得眾人笑起來,排隊的隊伍裡,漸漸多了些討論戶型的聲音——有人想要帶小院子的一樓,方便老人曬太陽;也有人盼著高層,說能望見遠山。
古洞村的曬穀場也擠滿了人。
周伯揣著老花鏡,湊在報紙前一個字一個字念:“石匠要會鑿花?我兒子在佛山學過刻石獅!”旁邊的阿芳扯著他袖子笑:“伯,雜工不用手藝,我去!管三餐就行,家裡娃正長身體。”
馬鐵山蹲在石碾上登記名字,本子上很快記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連鄰村的後生都踩著自行車趕來,車後座綁著鋪蓋卷,說要“跟著趙老板乾”。
招工啟事登出三天,工地上的棚子就多了兩排。
新招來的石匠們圍著馬鐵山看彆墅群的圖紙,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後生指著假山草圖說:“這石縫得留寬點,要蜿蜒曲折一點,才能長出青苔。”
馬鐵山眼睛一亮,當即讓他領著頭班石匠上山,後生咧著嘴笑,露出兩排白牙:“我叫阿石,在黃山鑿過石階!”
砂石崗的工地上,新到的雜工們正跟著老工人學拌混凝土。
阿芳和幾個婦女被分到綠化隊,王嬸教她們給鳳凰木鬆綁:“草繩得一圈圈拆,急了要傷樹皮。”
拆到第三圈時,阿芳突然指著樹乾喊:“有新芽!”眾人湊過去看,果然見草繩縫隙裡冒出個嫩黃的芽尖,像隻怯生生的小拳頭。
廣告的效果比沈敬亭預想的還好。
每天清晨,總有西裝革履的商戶老板帶著家人,坐著黃包車來工地看房。
趙國強特意讓蘇婉清在砂石崗搭了個臨時樣板間,二十平方,三十平方的小屋,也就是香港這邊的二百平尺,三百平尺。
木床、衣櫃、灶台一應俱全,這些家具全部訂購自天工折疊家具廠,全部都是可以折疊的,一點都不占地方。
這種節省空間,一種家具多種用途的折疊家具簡直太適合香港這邊的小戶型了,難怪折疊家具在香港賣得十分火爆。
在窗台上還擺著兩盆綠蘿,陽光透進來時,連牆角的水泥地都顯得暖融融的。
“這房子雖小,卻能住下一家人。”
一位做布料生意的吳老板摸著牆,轉頭跟沈敬亭說,“給我留兩套,一套自己住,一套給夥計當宿舍。”
而山林彆墅的看房隊伍,更是從山腰排到了山腳。
蘇婉清親自當向導,帶著客戶沿著紅繩標記的步道走,路過老樟樹時,總要停住腳步:“您看這樹,夏天能遮半院涼,秋天落葉鋪在地上,踩上去沙沙響。”
有位洋行大班的太太,走到35號彆墅前就挪不動步了——老荔枝樹的枝椏正探進庭院,蘇婉清笑著說:“明年夏天,您坐在露台喝茶,就能摘到新鮮荔枝。”
太太當即定下這套,還特意叮囑:“院子裡彆種太多花,留塊地給我種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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