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的身影出現在上海光機所的圍牆外時，寒風正卷著雪沫子抽打牆麵。
1968年的冬夜，這座龍國激光事業的搖籃，此刻卻被壓抑的死寂籠罩。
他指尖劃過玄鐵長刀，刀身映出研究所內那棟亮著鬼火般燈光的小樓——王之江就在那裡，正被批鬥者逼著承認“激光器是反革命武器”。
小樓的審訊室裡，王之江的額頭滲著血，眼鏡被踩碎在腳邊。
這位1952年從交通大學畢業、1961年主持研製出龍國第一台紅寶石激光器的科學家，此刻卻被按在冰冷的桌子上，耳邊是“打倒資產階級技術權威”的嘶吼。
他畢生研究的激光，被汙蔑為“用來照射革命群眾的毒光”，連那台讓龍國激光技術與世界同步的紅寶石激光器，都被拆成了碎片。
趙國強隱在空間夾層中，腦海中清晰浮現他的功績：1964年，王之江提出的“高功率激光原理”，讓龍國激光武器研究邁出關鍵一步；
1965年，他主導的“調q激光技術”，將激光脈衝功率提升1000倍，為後來的激光測距、激光通信奠定基礎。
可現在，他的研究筆記被燒毀，學生被驅散，連“激光”二字都成了禁忌。
“再不說，就把你拉去遊街！”紅衛兵的皮帶抽在桌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王之江咬著牙，嘴角滲出血絲——他寧死也不願讓自己的研究蒙羞。
就在他被拖拽著往外走時，趙國強終於忍不住怒火。
這樣的國之功臣，不該被這樣對待。
他在空間內，長刀連揮，隨著一道又一道的雪亮刀光閃過，那些惡人一個一個都被他斬斷雙手。
隨著第一聲慘叫響起，察覺不對的幾人想要逃走，已經晚了。
剛才批鬥的人，沒有一人能夠逃脫，全都被斬斷雙臂。
這些家夥，就沒有一個是好人。
地上殘肢斷臂，血流如注，遍地狼藉，房間內哀嚎的聲音讓遠處響起了警報聲。
王之江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完全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突然在牆角展開。
“王先生，你的激光還沒測完月球的距離。”
趙國強的聲音穿透喧囂，手中托著一塊完好的紅寶石晶體，那是王之江當年研製第一台激光器時用的核心材料，“1965年你在《物理學報》上說，‘激光是最純粹的光，能穿透迷霧，直抵真理’。現在，真理還在等你的光束去照亮。”
王之江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盯著那塊熟悉的紅寶石晶體——晶體邊緣還留著他當年打磨時的劃痕。
他想起1961年9月11日，當第一束紅色激光從裝置中射出，穿透實驗室的窗戶照向夜空時，他和團隊相擁而泣的場景；
想起他對學生說的話：“激光的方向是直的，我們的科研之路也該如此，不能走歪。”
“空間裡有連續激光器、調q激光器、染料激光器，還有你設計的超短脈衝激光係統。”
趙國強指著空間入口，裡麵傳來激光發生器的低鳴，“王大珩先生正等著你的激光技術，改進他的光學儀器；程世祜先生需要你的激光測距儀，校準火箭軌道參數。”
王之江看著空間裡那台比他當年設計先進百倍的激光器，突然笑了，血汙的臉上露出釋然：“隻要激光還能發光，我就不算輸。”
當趙國強將一滴聖水送入他口中，暖流瞬間滌蕩了他滿身的疲憊與傷痛。
原本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顫抖的手重新穩如磐石，連鬢角的白發都透出幾分黑澤。
他走進空間實驗室，第一時間調試起激光器，當一束純淨的紅光穿透棱鏡，在白牆上折射出七彩光譜時，他眼中泛起淚光——那是光的顏色，也是希望的顏色。
當外麵的人衝進房間裡時房間裡除了倒在地上氣息微弱的一群失去手臂的人再無他人。
“剛才這裡發生什麼了？襲擊你們的人呢，”有人大聲開口問道。
最後一個被砍去雙臂人，氣息微弱的說道：“不知道，我們沒有看到人！”
幾乎在下一瞬間，趙國強就已經來到了另一處地方，上海冶金所的倉庫裡，湯定元正蹲在地上，用凍裂的手指撿拾著被砸碎的紅外探測器碎片。
這位1949年從美麗國芝加哥大學歸來的物理學家，是龍國紅外技術的奠基人，1958年研製出龍國第一隻硫化鉛紅外探測器，讓龍國從此擁有了“夜視眼”。
可現在，他的探測器被說成“為敵特傳遞信號的工具”，連他寫的《紅外物理》手稿都被扔進了糞坑。
趙國強記得，湯定元回國時，美麗國移民局曾威脅他：“留下就能加入貝爾實驗室，回去隻能從零開始。”
他卻笑著說：“我學的紅外技術，要用來照亮祖國的黑夜，不是為彆人做嫁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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