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話音未落,徐逸已展開地圖,“圍魏救趙,先打雁門關背後的補給線。”
“不錯。”我點頭,“但更要讓他們以為我們要攻雁門關,實則直取仇敵老巢!”
議事廳內燈火搖曳,眾將神情凝重。
“將軍說的是……複仇之戰?”陳虎低聲問。
我緩緩起身,目光如刀:“是。我陸家百口血債,不能隻靠一場勝仗來還。”
徐逸輕輕點頭,折扇一展,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暗度陳倉’,古有明例。我們可以佯攻北境要道,吸引敵軍主力,實則繞行山林小徑,直撲仇敵所在城池。”
“好!”我拍案而起,“傳令下去,調輕騎營即刻出發,目標北境要道,製造強攻之勢。”
“遵命!”斥候領命而去。
魯工也站了出來:“將軍,若要在夜間隱藏大軍行蹤,我可設法利用機關裝置模擬火光與腳步聲,迷惑敵方斥候。”
“很好。”我望向窗外夜色,“今晚就動手。”
……
三更天,風冷月黑。
我披甲執劍,立於營前高台之上,三千精兵靜默列陣。
“此戰非為朝廷,非為權臣。”我聲音低沉卻穿透寒夜,“而是為了你們的親人、家園、還有我陸昭的家族血仇。”
全場肅然。
“敵人以為我們隻會守,不敢攻。”我抬手一指北方,“但他們錯了。今晚,我們就給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反擊。”
“殺!”陳虎怒吼一聲,士兵們齊聲呼應,士氣如火山噴發。
隊伍悄然開拔,沿著山林小徑前進。
徐逸在我身旁低聲提醒:“山路難行,敵軍不會想到我們會舍大路而走險地。”
“正因如此,才能出其不意。”我眯眼望向前方黑暗,“讓魯工帶人先行布置機關乾擾裝置,確保斥候無法察覺我軍動向。”
“明白。”
……
行至半途,前方傳來細微異響。
我立刻揮手示意全軍停步,屏息傾聽。
“將軍。”一名斥候悄聲靠近,“前方林中有動靜,可能是敵軍斥候。”
“戰術洞察。”我心中默念,眼前視野瞬間變化,敵軍布防與陷阱位置清晰浮現。
果然,前方密林中設有三處伏擊點,皆在狹窄山道兩側,一旦進入,極易被圍殲。
“左翼三人,右翼五人,分頭包抄。”我低聲下令,“其餘人原地待命。”
不多時,幾聲悶哼後,敵軍斥候儘數被擒。
“一個不留。”我冷冷道,“但要留活口審訊。”
很快,一名滿臉傷痕的敵軍斥候被押到我麵前。
“誰派你來的?”我鄙視他。
他咬牙不語。
“不說?那就彆怪我不客氣。”我抽出佩劍,劍尖抵在他咽喉,“你猜,我會從哪裡開始切?”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是……是權臣府中的副將,他說你們可能會偷襲,讓我們沿途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