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密林邊緣，手中長劍尚未歸鞘，耳邊仍回蕩著那句詭異的低語：“你準備好了嗎？”
風吹過，夜色未散，但我知道，這雙眼睛不會再出現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返回營地。
身後，是昭武軍殘破卻依舊挺立的旗幟。前方，是一條從未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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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徐逸在營帳外等我，神色凝重，“剛剛收到消息，陳將軍已能下床走動。”
我點頭：“他若再亂來，我就親手把他綁起來。”
徐逸嘴角微揚，隨即正色道：“昨夜之事……你怎麼看？”
我沉聲道：“不是普通的敵軍探子。那人身上有股異樣的氣息，像是某種古老力量的殘留。”
“裂縫之後，果然還有未知變數。”徐逸眉頭緊鎖，“但我們現在最該考慮的，是如何穩住局勢。”
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想換個打法。”
徐逸一怔。
“我們不能再隻靠刀和血。”我看著遠處正在操練的士兵，“敵人背後有人操控，補給被斷，士卒疲憊。如果我們繼續拚死拚活，遲早會被耗儘。”
“你的意思是……發展經濟？”徐逸眼神一閃。
“沒錯。”我目光堅定，“以商養兵，以貨養戰。我們要有自己的財源、自己的命脈，不再仰人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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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議事帳中再次聚滿了人。
林烈、趙岩、孫昊皆在座，連剛能下床的陳虎也拖著傷體前來。
“你們都知道了。”我環視眾人，“我要在領地內推行商業改革。”
話音落下，帳內一片嘩然。
“主公，你是說要讓我們去做生意？”趙岩皺眉。
“打仗才是我們的本分！”一名將領拍案而起，“豈能做那些蠅營狗苟的事！”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敵人會因為你不做生意就不殺你？你以為朝堂權臣會因為你不去賺錢就放過我們？”
眾人啞口無言。
“我告訴你們。”我站起身，聲音如鐵，“我們現在沒有糧草、沒有補給、沒有援軍。唯一有的，是我們自己！”
“想要活下去，就要自給自足。想要強大，就得有錢！”
“從今天開始，我會親自帶隊考察市集、資源、交通，製定貿易路線。誰願意跟我一起乾？”
帳內一時寂靜無聲。
忽然，陳虎站了起來，雖然腳步踉蹌，卻擲地有聲：“我跟你乾。”
林烈也起身：“我也去。”
徐逸微微一笑：“自然不能少了我。”
趙岩猶豫片刻，最終咬牙道：“行，我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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