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複雜的看著餘海濤。
看著他傷心,憤怒,輕輕問道:“什麼時候返京,炎龍國降雨還指望著你呢!”
“嗯,府台案還有點尾巴沒結,你堂兄辦的糧草裝備快辦好了。就這幾天吧!”
“希望堂兄他能成熟點,京城可不好混啊!”
“放心吧!如今我帶在身邊教,要是這樣子都教不會,那也太笨了!”
“說的你好像特能耐似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
“厚顏無恥!”
秦雲翻了下白眼,這家夥也太自大了些吧,臉比城牆還厚!
……
卯時,秦芝林準時到府衙報到。
臨時知府陶瑞帶著他和幾名屬官前往城郊糧倉,一路上不住叮囑:
“糧食可是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秦將軍可要仔細看,若發現問題,儘管指出。”
秦芝林默不作聲,隻跟在陶瑞身後。
進了糧倉,他逐一查看糧囤,翻看賬目,目光掃過糧袋上的封條時,忽然停住腳步。
他伸手摸了摸封條邊角,又對照賬冊上的日期。
他的軍師孫寒江,緩緩道:“陶大人,這幾囤糧食的封條似是新換的,可賬冊上卻記著是上月封存,不知為何?”
陶瑞臉色冰冷:“這一定是怕你們查出貓膩。秦將軍要仔細查了。”
“糧倉封條需加蓋府衙大印,且更換需報備。”
孫寒江指著封條上的印鑒“這印鑒顏色新鮮,倒像是剛蓋不久的。”
一旁的倉官頓時慌了神,跪倒在地:“大人饒命!是小人一時糊塗,因幾袋糧食受潮,便私自換了封條,想著日後補上……”
陶瑞臉色鐵青,他才待幾天,這些人就開始給他上眼藥,陷害他了
孫寒江隻是就事論事。
陶瑞深吸一口氣,厲聲斥責倉官:“你們竟敢私自更換封條,即日起停職查辦!”
說罷,又轉向秦芝林,強壓著怒氣,“這位兄弟心細,本府這才臨時接印,被蒙在鼓裡,這些人不死心,齷齪極了,想陷害本官!這位……”
他不知道孫寒江是秦芝林的什麼人。
孫寒江躬身:“陶大人,學生孫寒江,乃與秦將軍師弟。”
他明白,有今日,是秦雲看中他,要他去幫秦芝林。
要不是秦雲,自己兄妹幾人如今已被賣到荒山野地挖礦去了。
所有對秦芝林征糧之事,十分儘心儘力,了解案情,多方跑腿,加上秦雲從擎天酒樓中的情報處,得了不少大家不知道的情報和機密。
他知道,這場官場博弈才剛剛開始,往後的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他把所有的事情也都告知秦雲,他是秦雲的人,便是幫助秦芝林,也不得脫離秦雲,離開秦雲,他什麼也不是。
這個私挨封條的果然有貓膩,有大半糧食己被換成陳糧。
守糧倉以為換湯不換藥,可以糊弄過去,冒著被殺的人頭滾滾,還自欺欺人的值望蒙混過關,不想這次他成了唯一的殺雞儆猴者。
當從他宅內搜出近五百贓銀時,他癱在地上,還檢舉幾個與他同時犯下欺瞞之人,以期望能減少罪責。
陶瑞一下子又查了幾個倉庫,勃然大怒,一連抓了十幾個同夥,審案後全部判流放西北挖礦。
“明知道殿下查的很嚴,還不死心,以為能夠蒙蔽過關,簡直是利欲熏心,不知死活!”
好在後麵沒有出什麼差漏,秦芝林在孫寒江的幫助下,這次十分順利的收糧成功,收了其他的裝備物資很是滿意。
皇子親兵衛隊己增至六千多精兵強將,秦芝林十分高興,這個六千多精兵是七殿下的,全由他這個指揮使指揮。
這個升官速度簡直是火箭似的升遷,而且邊境官與皇子幕下兵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