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秦翰元的生辰。
大伯秦鄴旭和二伯、四叔也來了。
“秦家二郎這模樣,甚是可愛,可願意讓本宮收為徒弟。”
七皇子,執杯向秦家長輩致意。
“他可是我親弟弟,憑什麼讓你收。”
秦雲不依,她現在還沒發現小弟的靈根,但應該是有的,她有小弟也應有,何況她給了母親那麼多仙家靈藥。
秦鄴東連忙回禮:“殿下好意,小兒懵懂,長大了在談拜師。”
一旁的高將軍撫須大笑:“秦兄此言差矣,芝林已是殿下麾下得力乾將,這小翰元將來未必不及乃堂兄!”
這時候的秦芝林身著武官常服,身姿挺拔,聞言拱手:“師父,有我們這多徒弟了,還要搶秦翰元。”
賀夫子撚須頷首:“秦家翁放心,令侄眉目清朗,將來讀書,老夫定當悉心教導。”
陶府台湊趣道:“賀夫子,小翰林要得您指點,前程不可限量。將來有什麼事,千萬彆忘了老夫。”
“可憐的弟弟,還未長大,你這一生就被這群人惦記上了。”
“說什麼呢?”
眾人一起瞪向秦雲,秦雲秒慫,“沒說什麼?隻是羨慕的很。”
“哼!”賀夫子手背身後,這孩子一看就剔透玲瓏,聰穎過人,加上秦雲那麼聰明,也一定會聰明。
“抓住了她親弟弟,就拴著她,看你敢飛揚跋扈!”
七皇子暗戳戳的打著主意。
姑父周淵明也帶著姑姑兩孩子來了,兩個表兄圍著秦芝栩問個不停:“芝栩弟,你在學館裡學得可好?”
秦芝栩得意忘形:“先生教的,我都已背會!”
小叔秦鄴升朗聲叫好:“好小子,比你父親當年強多了!”
二伯伯秦鄴日高興的滿麵紅光,仿佛秦芝栩已考上狀元。
乳母將秦翰元放到地上,小家夥蹣跚的走了兩步。
秦鄴日連忙抱起他,遞過一塊蜜糕:“我的乖侄兒,生辰快樂!”
兩個舅舅笑著逗他:“翰元,認得舅舅嗎?”
小家夥眨巴著眼睛,小手抓過蜜糕,甜甜應了一聲,滿座皆笑。
最得意莫過於秦芝林,幾個人之中,他已位居高位,起初還沒覺得,幾個親戚圍著他一番恭維,也就飄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秦雲忍不住給他告誡,彆人說,他或許不服,秦雲說的,他就得忍住。
文比不過,武打不過。
最厲害的是,堂弟和餘海濤好的像穿一個褲衩,分分鐘,他的高官厚祿便能撂去。
何況,他還能清醒的知道,秦雲會法術,那送自己的行軍包中的東西神奇萬分,彆說是堂弟,便是當祖宗供著也可。
他手中好的東西一定還有許多許多。
彆說自已不敢得罪,便是七皇子簡直是言聽計從,從不管那是真還是假,不知道兩人關係的,還真以為兩人是斷袖,便是秦仙芝有時也懷疑來著。
“多謝堂弟!”
秦芝林接著很高興的說:“殿下過幾天要進京了,堂弟也一起去。”
“我去乾什麼?習一年時間,便要科考了,考中了,我們便在京中相見。”
“那我先去京城了,等著堂弟金榜題名時。”
“好說。”
秦雲想想:“你去京城,好生待著,把京城的事告訴我,找尋一處好宅地,將來京城買一處好宅院。”
“你要住京城?那三叔三嬸呢,他們肯去不,你這個宅院舍得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