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看到龍宇真的敢開槍打人,人群中立刻就有幾個青年人被推了出來。
幾人滿臉驚恐,根本就不想直麵龍宇,但奈何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的身後還是幾十雙手,就是丟也得把他們給丟出去。
“倒玻璃渣的,自己在上麵滾幾圈,潑泔水的,十分鐘內洗乾淨,其他嚼舌根的,跪下道歉。”
龍宇冷漠的看著幾人,拋開領域鎖定不談,光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凶神惡煞的氣息就足以讓他們害怕到渾身發軟走不動路。
“怎麼,不肯動?”
見他們遲遲沒有動作,龍宇再度舉起了手槍對準其中一人。
結果他還沒開槍呢,那人就先慘叫一聲被嚇暈了過去。
龍宇:“……”
龍宇不語,朝著那人走去,拎起來直接丟到了那堆玻璃渣上。
刺痛直接將那人從昏迷中喚醒,玻璃渣在他的身上肆虐,無情地撕裂著他的皮肉,鮮血如泉湧般從傷口中噴出,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折磨得顫抖不止,慘叫聲在空氣中回蕩,一聲接著一聲。
“還需要我動手嗎?”
“不...不用……我...我們自己來……”
幾人連連搖頭,空氣中甚至彌漫著一股腥臭的氣味,讓龍宇皺了皺眉。
就是這麼一個微表情,將幾人給嚇得魂不守舍,顫抖著身體互相攙扶著走到了玻璃渣前,深呼吸之後慢慢的躺了下去。
“啊啊啊!!——”
“啊啊!——”
“……”
哀嚎聲不絕於耳,龍宇卻沒有絲毫同情的想法。
他扭頭看向了剩下的人。
目光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一個長相白皙的少年身上,所有人當中隻有他的眼神是乾淨的,沒有憤怒,也沒有不服。
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帶有一絲茫然亦或是絕望。
“你,過來。”
龍宇伸手指著那名少年,隨後勾了勾手。
李澤見那條龍突然指向了自己,心中也感到了幾分害怕,但他自問沒有做什麼壞事,坦然的走到了對方麵前。
“你叫什麼名字。”
“李澤,木子李,三水澤。”
“嗯,把剩下不敢出來的人都指出來。”
龍宇開口說道,語氣卻沒有剛才那麼冷漠了。
“我不要。”
誰知李澤卻直接拒絕了,這反而讓龍宇有點驚訝。
“如果我說了,等你們走後那些人就會報複我還有我的家人。”
李澤麵色平靜的說道。
“你不會報警嗎?”
龍宇皺了皺眉,似乎是沒有想到這裡的環境治安居然會差到這種地步,有人占地為王就罷了,居然還敢威脅彆人的人身安全?
“這條街裡都是他們的人,報警根本沒用,那些警察根本就不會管,就算真正遇到了也隻是口頭警告,讓他們不要這麼明目張膽而已。”
龍宇聽後,冷哼一聲。
“好一個‘上下一心’啊,在京城你們還敢玩這一套?公安受賄,地痞流氓占地為王?”
他走到仍在哀嚎的疤臉張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疤臉張此時也不敢再哀嚎了,生怕龍宇嫌他吵,然後給他腦門上來一槍。
“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求爺放過我吧……”
疤臉張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幾乎要扭曲成痛苦麵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