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這一通操作猶如砍刀沾碘伏,邊砍邊消毒。
但他的異能可比碘伏好用多了,而且還不要錢,免費幫你治!!
隻是苦了那疤臉張,也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平時也不上網。
但凡他稍微關注一點新聞,也該知道【國安】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今天這件事往小了說是尋釁滋事。
往大了說就是蓄意攻擊國安部特殊小隊成員。
如果換作原來的青龍小隊,龍鈺一個人就能提著刀把這裡殺乾淨。
他們這種地痞流氓也就隻能欺負欺負像秦子軒這樣剛畢業一兩年的大學生了。
經曆了數次昏迷又蘇醒的經曆後,疤臉張已經對生存失去了渴望,他甚至想就這麼暈過去該多好啊。
要是他剛才知道這人這麼賤的話說什麼也不敢嘲諷他們啊。
典型的欺軟怕硬。
“差不多行了,出完氣就停手吧,都要給你打的不成人樣了。”
龍宇有點無奈的喊停了秦子軒。
“我呸,也就是這人不配我用太多異能,否則我都要把他給剁碎了然後再治回來重新剁一遍。”
秦子軒冷哼一聲,朝著疤臉張吐了一口唾沫,剛好吐到了他那傷口上,隨後手中鐵棍一甩,又正正好好命中了彈孔,穿透大腿插進了地上。
疤臉張也如願以償的痛暈了過去。
那些試圖逃跑的人被龍宇叫住以後又見證了秦子軒這不當人的一幕,全都被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絲毫不敢動彈。
此時趙文昊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眼中透露著疑惑和茫然無措。
“我已經聯係了督察組,直接發布了清算任務,讓他們把這一帶從頭到尾好好收拾一遍。”
龍宇應了一聲,站在原地震懾著那些人讓他們不敢生起逃跑的念頭。
“你倆可能對自己的身份有什麼誤解。”
“嗯?”
秦子軒疑惑的叫了一聲。
龍宇指了指他胸口上的執法記錄儀,以及肩膀上兩杠四星的標誌。
“倆軍銜大校,隸屬於國安部特殊行動小隊的人,你們的腦袋頂上隻有龍淵一個人,你說說你們在怕什麼?嗯?”
龍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倆人是真的對自己的身份沒有一點認知嗎?
也就是現在不屬於戰亂年代,不然他們特殊小隊入隊即授少將。
但即便是現在,他們特殊小隊的名頭不論走到哪都擁有最高權利,彆說先斬後奏了,你不願動手的話直接調一個武裝部隊過來把這裡橫推了都行啊!
乾嘛非要委屈自己吃這啞巴虧?
聽到這話時,那些人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惹到了一群什麼樣的人,敢開槍,一句話能清洗地方公安,這...這他們怎麼敢嘲諷的啊!
老老實實的做自己那土皇帝不行嗎?!非要跟人家碰,現在好了,全都得進局子了。
指不定還要挨槍子兒。
想到這兒,頓時就有人流下了悔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