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禮懷曾答應過齊芸,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小草的身份。
恰逢顧洲來到木秦大學,他隻好儘力促成兩人相處。
可顧洲實在……不爭氣,始終對小草保持著距離感,被秦禮懷逼得緊了,才勉強靠近一些,然後又迅速退回原樣,生怕沾上一點關係。
兩個多月過去,原本該是玩伴的兩人,關係竟沒有絲毫進展。
秦禮懷心裡又急又惱,不知將顧洲他爺爺罵了多少遍——都怪他把曾經活潑可愛的外孫教得如此死板固執。
此刻,聽到顧洲的疑問,秦禮懷不確定他是在試探還是已經猜到什麼,但心裡總算勉強鬆了口氣。
離小草回去隻剩幾天,若再這樣下去,這孩子將來非後悔不可。
心裡帶著氣,秦禮懷板著臉,語氣不鹹不淡地反問:“你覺得呢?”
顧洲見他這般反應,心跳得更快了。
他強忍住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衝動,又一次問道:“秦花蘿是不是小草?”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牙關中擠出來的,話音未落,他的目光已緊緊鎖住屏幕那端的秦禮懷,不肯放過對方臉上任何一絲神情變化。
顧洲越是著急,秦禮懷反倒故意沉默下來,存心晾著他。
一秒、兩秒、三秒……
“舅爺爺。”顧洲連四秒都沒撐住,聲音裡壓著明顯的哭腔,幾乎是乞求地說道,“求您,告訴我,花蘿是不是小草?”
秦禮懷見狀,在心底冷哼一聲。
臭小子,現在知道急了?那麼多天時間像個木頭似的,一點都沒察覺出來。
但終究是親手帶大的孩子,他還是心軟了。
在不違背與齊芸約定的前提下,秦禮懷開口道:“你覺得她是,她就是。”
這模棱兩可的答案卻如天降甘霖,瞬間澆灌了顧洲近乎乾涸四年的期盼。
他再也控製不住,連視頻都忘了關,轉身就衝出竹林。
直到跑上公路,他才想起可以使用傳送陣法。
靈力自指尖湧出,卻因情緒激動,幾次繪錯陣紋。
他胸口劇烈起伏,強忍著又一次湧上眼眶的淚水。
不能哭,一會兒見到小草,她會不喜歡的。
顧洲一直記得小草說過的話,努力平複心緒,重新繪製陣法。
這一次,傳送陣法終於成功啟動。
他將目的地設定在秦禮懷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