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校的人員已全部到齊。
室內除了新生之外,大多都是熟悉的老麵孔。
聽說正式隊員早在五天前就已抵達,提前適應環境。
那時小草已經不再去學校,並未與他們碰麵。
她站在沙發邊,目光輕輕掃過其他四校的代表。
各校校服均融入了鮮明的屬性特征:玄火大學的服裝繡著熾烈的火紋,校徽是一團燃燒的紅金火焰;鎏金大學的則熠熠生輝,袖口與領口以金線勾勒。
將各校風格一一收入眼底,小草又安靜地低下頭,剝起了花生。
快要離開學校了,菜地裡還有許多未成熟的作物。
她動用靈力催熟,結果迎來大豐收,根本吃不完。
身旁的林語木見她在這嚴肅場合居然吃東西,剛想開口提醒,卻被她塞了一把新鮮的花生。
小草朝他眨眨眼:“自家種的,彆客氣。”
林語木一時語塞。
其他替補隊員也紛紛望來,小草熱情地給每人都分了一把。
很快,整支替補隊默契地低頭剝起了花生。
還彆說,這花生脆生生的,自帶一股清甜,和炒製的風味不同。
不遠處的秦默如正與幾名隊員低聲討論即將開始的友誼賽,忽然聽到細細碎碎的剝殼聲。
她抬頭望去,隻見替補隊那邊人手一把花生,垃圾桶裡已經堆起一小堆花生殼,那股清新的泥土氣息甚至飄到了他們這邊。
有隊員低聲抱怨:“秦學姐,他們這……”
秦默如抬手止住他的話,微笑道:“這樣挺好,訓練這麼久,吃顆花生放鬆一下也無妨。”
見她態度平和,大家便不再多言。
但其他學校的人紛紛側目——彆校都在認真討論比賽戰術,唯獨他們如此閒適,仿佛身在茶話會。
後土大學的替補隊離木秦大學最近,其中一名隊員忍不住嗤笑一聲:“跟沒吃過花生似的。”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每個人都聽見。
林語木是隊裡唯一沒吃花生的人,聞言臉色一沉。他自己可以說隊員,但外人指手畫腳,就另當彆論了。
那名隊員注意到他的表情,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挑釁地回望過來。
林語木火氣上湧,驀地站起身:“你……”
對方也慢悠悠地站起來,語氣輕佻:“想切磋?隨時奉陪。”
年輕人氣血旺盛,賽前摩擦時有發生,因此並沒有人出麵阻攔。幾位老師也保持觀望,隻要不過火,他們不會乾預。
眼看一場演武場上的衝突即將爆發,另一道身影站了起來。
“你乾什麼,坐下。”林語木低聲道,“你是藥輔,彆瞎摻和。”
小草挑眉:“誰說我要打架?”
“那你……”
話未說完,她已邁步走出。林語木怕她吃虧,急忙跟上。
那名後土大學的隊員見兩人走來,語帶譏諷:“怎麼,木秦大學現在流行以多欺少?”
小草沒理他,徑直走向玄火大學的休息區,給每人塞了一把花生,接著是鎏金、善水,連木秦的正式隊員也沒落下。
轉眼之間,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捧花生。她繞回後土大學的區域,給其他隊員也分了一把,唯獨略過了方才發言的那名學生。
最後,她笑盈盈地歪頭看向他,格外無辜地說:“嗯,就你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