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的氣氛劍拔弩張,賽場下的暗流湧動也堪稱激烈。
齊耀興目瞪口呆地聽完單有爍關於完整計劃的口述,還沒來得及消化,視線就鎖定在某道熟悉的人影上。
他頓時不顧傷勢,挽起衣袖,提起大劍,怒喝道:“齊複,你他丫的死叛徒!”
話音未落,人已衝了出去。
玄火大學的其他人麵麵相覷,眼中都掠過一絲慶幸。
幸好沒提前告訴隊長實情,就憑他這衝動的性格,計劃恐怕還沒開始就得露餡。
齊複被齊耀興一把揪住衣領,冰冷的大劍隨即橫在了他的頸前。
齊耀興看見他臉上那道尚未愈合的傷痕,想到這竟是為其他學校效力所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虧你還是齊家人!我今天就替齊淩叔清理門戶!”
“彆衝動!”齊複急忙壓低聲音,“我沒背叛玄火。”
齊耀興眯起眼,劍刃又逼近幾分,顯然不信他的辯解。
“是炎彬叔讓我這麼做的。”齊複環顧四周,聲音壓得更低,“他說,如果交換生裡有一個叫秦花蘿的女生,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讓她留在玄火。”
齊炎彬是齊耀興的父親,玄火大學的校長,也是五十年前那場大戰中齊家分家的幸存者之一。
齊耀興瞳孔微縮,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可當他看清齊複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懇切時,動作不由得一頓。
說實話,和齊複做了這麼多年兄弟,他內心深處並不相信以齊複的性格會真的背叛玄火,正因如此,此刻才更加憤怒。
“我也不明白炎彬叔為什麼要這樣安排,”齊複繼續解釋道,“但他當時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凝重,我隻能答應下來。”
兩家世交深厚,齊炎彬性格溫雅穩重,也是從小教導齊複的老師。若非如此,齊複絕不會選擇留在木秦大學。
齊耀興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嘴上卻依舊強硬:“等我問清楚!要是發現你撒謊,以後就彆想回玄火了!”
齊複無奈地歎了口氣,抬手一指牆上的大屏幕:“快看比賽,已經打起來了。”
齊耀興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而緊張。
事實上,周圍所有學生的表情也都同樣凝重。這屆比賽局勢瞬息萬變,複雜程度遠超以往,沒人能預料最終的結果。
單論境界,秦花蘿無疑是最可能率先出局的那個,可她之前帶來的震撼太大,此刻誰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賽場內。
坤瑤率先行動,直撲秦默如而去。
顧洲給人的壓迫感太強,還是交給盟友對付更為穩妥。
小草瞬間領會她的意圖,並未多言,足尖輕點,身形前躍,長劍已然攜著淩厲之勢劈向顧洲。
這是她第一次與顧洲正麵交鋒,但之前已仔細觀察過他與彆人的友誼賽,暗中分析過他的打法和習慣。
深知顧洲擅用“以退為進”的策略,小草當即催動周圍草植,編織成一張密實的網,巧妙封住他的後路。同時劍身光芒流轉,攻勢不減反增。
顧洲退路被阻,無法後撤,手中長弓兩端竟瞬間彈出鋒利的刃鋒,堪堪架住這迎麵一擊。兵器相交,火花四濺。
小草感受到劍上傳來的力道絲毫不遜於自己,不禁挑眉讚道:“飯吃得不多,力氣倒是不小嘛。”
顧洲微微一笑,弓刃上陡然流轉出數道水流,如箭般射向小草:“我有聽話,今天吃了滿滿一碗飯。”
小草被逼後撤,尚未站穩,數道水箭已疾射而至。
她急忙側身閃避,手中長劍回旋一圈,再次攻向顧洲。霎時間,無數花瓣隨劍影翻飛繚繞,化作一片迷蒙花霧,正是那招“飛花如霧”!
顧洲眼神一凝,喊道:“水凝!”
他身旁的水元素靈立刻築起一道水幕屏障,擋住了那看似美麗卻暗藏殺機的花瓣。
這邊戰況激烈,另一處也同樣如火如荼。
坤瑤作為大三生,曾與秦默如兩次交手,彼此算是知根知底。她手握鐮刀,選擇主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