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也笑著豎起拇指，在半空中朝他的拇指按了一下，仿佛蓋章。
她眨眨眼，滿臉期待地問：“讚收到啦，但沒有小紅花嗎？”
洛應從空間皿中取出一張鮮豔的紅紙，指尖翻飛，靈活地折疊起來。
以前他並不會這個。後來小草送過他幾次小紅花，又在每次學會新的槍擊招式後，纏著他討要過幾回。
他便把自己關在屋裡，買來一大堆紅紙，對著視頻教程，把各種小紅花的折法都學了個遍。
洛應神情專注，指法嫻熟，一朵樣式繁複精致的紅花很快在他掌心誕生。
他遞給小草，嘴角牽起一絲淺淡的笑意：“小紅花。”
小草立刻坐起身，高高興興地將小紅花彆在自己的胸前，還用草針仔細固定好，確保不會掉落。
她低頭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重新躺下，拉過毛毯，隻蓋到腹部。
“小草。”洛應輕聲喚她。
“嗯？”小草應著，靜靜等待下文。
“你……”洛應似乎有所顧忌，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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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凝視著他深藍的眼眸，麵露疑惑：“是任務進展不順利，需要我幫忙嗎？”
洛應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脊挺直地對著茶幾方向。
他到底想說什麼呢？
“血排我也可以切得很好”，或者“你有那麼喜歡那個阿藤嗎”，甚至“你以後……會不會有……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
洛應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
他攥緊手掌，指甲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讓自己從那些紛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
小草從洛應的狀態裡，敏銳地感知到一股濃重而紊亂的情緒波動。
奇怪？
他這是怎麼了？
小草琢磨不透，乾脆耍起賴來。她縮起腳，像隻蟲子似的窸窸窣窣往下挪，直到上半身幾乎貼到洛應的後背。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腰側。
洛應回過頭，就對上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應老師，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小草拖長了音調，語氣裡帶著狡黠的揶揄。
洛應還想掙紮，抿了抿薄唇，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低聲道：“沒有。”
小草這下可不樂意了，加大力道，用手指連續戳他的腰窩。
那點力道對洛應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可他此刻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幾乎起不到什麼阻擋作用。
她的指腹落下、離開、又落下……被觸碰到的皮膚像是浸入了滾燙的沸水，灼熱感迅速蔓延，幾乎要將他點燃。
他試圖集中精神，忽略那惱吸血鬼的觸感。
然而，對於一位常年執行頂尖任務的吸血鬼來說，此刻他竟然完全無法做到。甚至連連接意識的“藍海”都開始劇烈沸騰，波瀾叢生。
洛應的尖牙不受控製地顯露出來，抵住下唇。
他慌忙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桌上還有些文件沒處理，我……我先去忙了。”
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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