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孔秀芳請了假,跟著大姐和秀錦去了城裡最大的醫院。
掛了一個專家號,和醫生說明了原因。不過是撒謊自己已經訂親沒有登記,怕結婚時被外人看見肚子大丟人,所以不想要這個孩子。
不然醫生是不給做手術的,如果說結婚了,還要村裡開證明信,更麻煩。
好說歹說給了一個紅包醫生才同意的。
接著孔秀錦被推進了手術室,孔秀芳姐倆在外麵等候。
幾人商量好了做的半麻手術,不麻的話,怕她受不住痛。
全麻價格太高,手頭沒這麼多錢,所以隻能半麻,不過這種疼痛還是能忍受的住。
手術室裡傳來孔秀錦吱哇亂叫的聲音,孔秀芳嚇的連話都不敢說了。
孔秀娟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沒事,彆擔心,很快的。”
半小時左右孔秀錦被推了出來。躺在床上的孔秀錦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孔秀芳看到姐妹這般模樣,心疼得眼眶泛紅。心裡也對手術有了恐懼的陰影。
護士過來交代術後注意事項,孔秀娟仔細地聽著,生怕遺漏一點。
回去的時候她們租了一輛車,路上孔秀錦虛弱地靠在大姐懷裡。
到家後,孔秀娟忙前忙後照顧族妹,熬雞湯補身體。
她讓自己女兒去了自己房裡。給孔秀錦騰出孫麗梅的屋子。
孫子濤去了配房裡住。畢竟在一個屋簷下也不方便。
看著大姐一家對自己這樣照顧,孔秀錦感激不儘。不停的說著感謝的話。
孔秀芳看自己大姐照顧的挺好,就放心回廠上班了。
胡家,胡金花一家人正在吃午飯。鄧逸瑤已經恢複如初。
不隻是手腕上的傷恢複了,連心理也恢複了以前的活潑開朗。
因為她失憶了。她不記得有孔秀芳這個人,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去的醫院。
胡金花騙她說她遇見了搶劫犯,把她的金手鐲搶走了,所以她的手腕受傷了。
並且從醫院回來,胡金花就偷偷去把她服裝廠的工作辭了,又給她找了一個新工作。在郵局分揀信件。
分揀信件都是在後勤部,不用拋頭露麵,免得遇見以前的人,再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可憐天下父母心!每個父母都是疼愛自己的孩子。偶爾一個兩個偏心的父母也是有的。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在孩子多的家庭裡,每個父母都有點偏心的,這是正常的。
在郵局工作鄧逸瑤很開心。認識了許多好朋友,有年齡相仿的小姑娘小夥子。
也有伯伯阿姨們對她很照顧,誰讓人家長得好看呢!
郵局的工作是吃公家飯的,沒認識的人托關係還進不來呢!
鄧青山老實巴交的根本沒有路子。還是胡金華送禮,求著蘇晴的父親,托人才給安排的工作。
這天,蘇澤和田豔豔,路過郵局時正好看到鄧逸瑤正和同事們有說有笑地走出郵局大門。
蘇澤心中一驚,本想避開,卻被眼尖的鄧逸瑤看到。
鄧逸瑤好奇地走上前來問:“你是誰呀?看起來好像認識我。”
蘇澤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旁邊的同事打趣道:“逸瑤,這不會是你哪個追求者吧,看人家臉都紅了。”
蘇澤連忙擺手解釋自己認錯人了,著急離開。
田豔豔瞪著那些人反駁道“你們可彆瞎說,澤哥哥可是我男朋友,我們可不認識這位女同誌。”
所有人疑惑猜測著,看他們的眼神不像不認識啊!
一個俏皮的小姑娘道“管她們認不認識的,隻要有我們這些朋友就夠了,是吧逸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