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子忍住酸痛,換張沒事人的臉叫了聲大哥。
“穀子你來幫我捶下腰。身上血跡斑斑的一股子血腥味,待會兒彆忘了把你這身孝服交洗衣社洗了。”
穀子不太喜歡大哥如此的口無遮攔,醫生郎中懸壺濟世,理應受人尊敬,那麼他們穿的白褂子就不應受嘲笑,怎可諷為孝服呢!穀子卻不會把心中所想說出口去跟大哥爭辯,把褂子脫下遠遠掛上,走過去給曹少揉腰。
老婆不給力,粉拳不得勁。
穀子有氣無力地替大哥的老腰鬆著皮肉,想著下午發生的奇跡,頓時來精神了。搖著曹少胳膊興奮道:“大哥,穆姐姐發明的青黴素好生厲害,能救人命哩。”
“哦,青黴素是西夷人發明的,可不是膠皮發明的。夷人叫它盤尼西林,打仗的時候比金子還金貴,有錢買不到。”
對呀,老子糊塗了,青黴素可是液體黃金啊!一箱煙土換一小盒!
曹少從榻上蹦起來,掰著手指頭算計能撈錢的物件:這個,香煙做出來了,賺錢了;照相館還沒條件開;培養青黴素又不是什麼難事,將來販到北邊賣給朝廷和李自成,兩頭薅羊毛!
他專心於思考如何掙錢,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老婆累得正東倒西歪。“穀子,給大哥把褥子鋪鋪好,鋪軟點哦,我好做個美夢。”
司令員和參謀長比槍法。比賽規定30秒內以站姿100米距離各打3槍。曹少基本發揮了訓練水平,打出18環的穩定輸出。不過鐵定要輸給泰森了,這家夥槍法不賴。
靶場上觀看比武的戰士們都笑了,他們的司令員大失水準隻打出14環。沒辦法,用了7年的老槍,泰森的老戰友到了退休的年齡了。曹少的1勤保養用得少槍況較好,而泰森的81杠本來就是淘來的二手貨,穿越以後用槍頻繁,火藥侵蝕膛線磨損嚴重,早就該退役了。
倆人找到膠皮,要她把配發給她的81杠讓給泰森用。膠皮才不乾呢,儘管她的槍僅是擺設,打發他們去找鉗工做一把新的。
二人跑去位於位於鋼廠內的新掛牌的梁山機床廠,廠長室裡沒人,從技術科裡傳出鉗工訓人的聲音:“先人板板,教了你們3年教出坨豬腦子,我這個老師上吊算了。模塊化設計,模塊化設計,我喊了3年,你們壓根沒聽進去嗦。”
推門進去,隻見6個科研員耷拉著頭整整齊齊站成排聆聽領導訓斥。鉗工把手上的設計圖紙拍到桌子上,招呼人證過來目擊下物證:“你們來得正好,看看我的這些學生,豬腦子,零部件連在一起,壞一處全部癱瘓,想修都沒法修,隻能整台機器報廢。哎呦,氣得胸口疼,肺也疼。”
把犯了心絞痛和肺病的鉗工拉回廠長室,給他端茶倒水:“不錯啦,隻用3年時間把文盲教到中專生水平已經是奇跡啦。”
鉗工喝口水熄掉肚子裡的火,“有事說事,老子忙著呢。”
曹少怕泰森口徑不一致,搶先說道:“考慮到以後部隊要擴編,想對連排級軍官的武器進行升級,裝備上81杠。我們來求你造一批自動步槍。”
鉗工被瀟灑的碎碎念給先入為主了,施州衛境內已勘探出鉛和銅的儲量微末,使用自動步槍的話子彈消耗不起。“這樣吧,曲射爆炸性武器現在是盲點,我把16式結構改一改,用來掛榴彈。榴彈總比子彈強吧。”
倆人千恩萬謝,鉗工卻突發反悔:“我想來想去還是不能改。”
“真是把好槍。”他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我在說,莫辛納乾真是把好槍。不可以隨意改動。”
16式步槍實戰中出現容易卡殼、彈殼拋彈距離過大等問題的原因隻鉗工一人心知肚明。這位老兄製假造假能力很強,但要說到工業設計自主創新就差強人意了。他當初仿造莫辛納乾步槍時自說自話了一回,對其自認為不甚理想的部分按照自己的創意做了調整,拉不開槍栓、卡殼等較嚴重問題暴露出來後,隻得完全按照莫辛納乾設計圖紙把修改的部分再改回來。一把經典老槍,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經典老槍不容你塗塗改改,這叫做尊重!
莫辛納乾射速很慢,一分鐘打20發,但是它很準。莫辛納乾樣子不太好看,但是它很準。因為它打得準,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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