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棟樓,大學城的黃金位置,他就賣八千萬?還是賣給一個大學生?!”
“誰說不是呢!”錢紹輝歎了口氣,酸溜溜地說。
“也不知道那個姓王的大學生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前腳剛拿下,後腳限購令就下來了。
現在全城都在傳,說他這棟樓一晚上就漲了三四千萬!媽的,比我們辛辛苦苦蓋幾年樓賺得都多!”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二代都沉默了,眼神裡充滿了嫉妒。
對他們來說,賺錢不稀奇,但用這種近乎“撿錢”的方式,在短短半個月內狂攬數千萬,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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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女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天宇,彆大驚小怪的。”
趙妙音端著一杯香檳,款款走來。
她的出現,像女王降臨,讓周圍的嘈雜都瞬間安靜了幾分。
她甚至沒有看自己的弟弟和錢紹輝,那雙漂亮的鳳眼,穿過人群,直接落在了不遠處的王敢身上。
因為她剛才,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兩個關鍵詞——“姓王的大學生”和“八千萬”。
能將這兩者完美聯係起來的,在整個秣陵,恐怕也隻有那一位了。
她邁開長腿,徑直向王敢走來,最終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優雅地坐下。
“王老板,恭喜。”她開門見山,紅唇輕啟,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沒想到,買下3號樓的那條‘過江龍’,就是你。”
鄭怡雲在一邊剛準備介紹,被王敢伸手阻止,這娘們他認識。
趙妙音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底牌,拋了出來。
“王老板,我有個提議。”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棟樓,我們幾個朋友很有興趣接盤。
我們可以聯合成立一家投資公司,以市場價一億兩千萬,通過一些金融操作,從你手裡把這棟樓買下來。你看如何?”
她的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每一個字眼裡,都暗藏著資本的陷阱。
她所謂的“金融操作”,本質上就是利用他們這個圈子裡的資源和人脈,找相熟的銀行做高評估、批高額貸款,再用一筆過橋資金撬動整個項目。
這樣一來,他們實際需要付出的現金成本會非常非常低,幾乎等同於空手套白狼,用銀行的錢,來買下王敢的資產。
這是一場典型的、針對“現金流不足的暴發戶”的圍獵。
他們篤定,王敢雖然有錢買樓,但很可能已經掏空了家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巨額利潤,肯定會急於套現離場。
鄭怡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雖然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但從一個專業銀行經理的角度,她還是傾向於“見好就收”。
她低聲對王敢分析道:“王董,雖然未來可能還會漲,但現在出手能立刻鎖定四千萬的利潤。
而且整棟樓體量太大,限購令一出未來買家銳減,資產的流動性會大大降低。
從投資的角度看,現在離場,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王敢聽著兩人的話,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端起桌上的香檳杯,輕輕地晃了晃,看著杯中升騰的金色氣泡。
趙妙音這點小伎倆,在他看來,實在是稚嫩得有些可笑。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酒杯,看向對麵那個自信滿滿、以為勝券在握的女人。
他沒有跟她去討論任何關於杠杆、關於流動性的金融細節,因為他知道,那隻會陷入對方的節奏。
他隻是伸出了三根手指,用一種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一億三千萬。”
“現金,三天內到賬。”
“做不到,就免談。”
這三句話,簡短乾脆不帶一絲一毫的商量餘地。
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趙妙音和周圍所有豎著耳朵偷聽的人的心上。
他們原以為,自己是布下了天羅地網的獵手,正準備欣賞獵物在網中掙紮的模樣。
卻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獵物”,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直接扯破了他們的網,掀翻了他們的牌桌。
然後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反將了他們一軍。
趙妙音那張總是掛著從容微笑的、完美無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到無法掩飾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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