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的第二天,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樂希便早早起床了。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愛琪和旁邊小床上睡得香甜的珩珩,他輕手輕腳地洗漱換衣。
愛琪在睡夢中,被一絲細微的聲響驚擾,她的意識逐漸從混沌中蘇醒過來。她睡眼惺忪地嘟囔道:“幾點了?你要去公司嗎?”
樂希站在床邊,正專注地係著領帶。聽到愛琪的聲音,他轉過頭,溫柔地看著她,輕聲回答:“嗯,我得去公司了。”然後,他俯下身,在愛琪的額頭輕輕一吻,仿佛是一個清晨的問候。
“再睡會兒吧。”樂希溫柔地說,“你的時差還沒調整好,彆急著起來。”他知道愛琪最近因為時差的問題有些疲憊,所以希望她能多休息一會兒。
愛琪點點頭,揉了揉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她關切地問:“公司那邊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樂希解釋道:“公司接了一個新的畫廊布置項目,時間比較緊。名辰一個人盯著,我怕他忙不過來,所以過去看看。”
愛琪理解地點點頭,叮囑道:“那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彆太累了。”
樂希微笑著回應:“知道啦。珩珩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你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他又親了親兒子珩珩那粉嫩的小臉,然後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樂希果然如他所說,陷入了極度的忙碌之中。新畫廊的項目涉及到多位國際藝術家的作品運輸、保險、布展設計等多個環節,每一個細節都需要精心安排和處理,而且要求非常高。
樂希每天都早出晚歸,有時候愛琪和珩珩還沒醒來,他就已經出門了。而當他晚上回到家時,珩珩早已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起初兩天,珩珩因為身體還在恢複期,比較嗜睡,還沒太察覺。但隨著身體漸漸好轉,小家夥的精神頭足了,開始咿咿呀呀地滿屋子找“爸爸”。
尤其是傍晚時分,他總會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指著門,睜著大眼睛看愛琪:“爸爸?爸爸?”愛琪隻好耐心哄他:“爸爸去上班了,給珩珩賺奶粉錢呀,晚點就回來了。”但左等右等,等到天都黑了,爸爸還沒回來。珩珩的小嘴就開始癟起來,眼眶紅紅的,雖然沒大哭大鬨,但那副委屈又強忍著的可憐模樣,更讓人心疼。
愛琪試著給樂希發視頻,但很多時候樂希不是在開會就是在現場監督布展,環境嘈雜,隻能說上幾句就匆匆掛斷。視頻裡看到爸爸卻不能抱,反而讓珩珩更焦躁。
樂希媽媽和陳老師來看孫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哎呦,我的乖孫,想爸爸了是不是?”樂希媽媽抱著珩珩,心疼地哄著,“奶奶在這呢,奶奶陪你玩。”陳老師則對愛琪說:“孩子病剛好,情緒不能太激動,老是這麼蔫蔫不樂地想爸爸,怕影響恢複。要不你帶他去公司找樂希待一會兒?讓他見見爸爸,也省得在家鬨心。”
愛琪有些猶豫:“他們最近好像特彆忙,我怕帶珩珩過去會打擾他工作。”“打擾什麼,他是孩子爸!再說就去一會兒,讓珩珩看看爸爸就回來。總比孩子在家悶悶不樂強。”樂希媽媽拍板道。
看著珩珩又一次失落地從門口走回來,撲進自己懷裡小聲哼唧,愛琪下了決心:“好,那我下午帶他過去一趟。”
下午,等珩珩午睡醒來,精神最好的時候,愛琪給他換上乾淨可愛的小衣服,帶上水壺、小零食和幾件便攜玩具,讓家裡的司機送他們去了“維度藝術”公司。
公司前台換了個新麵孔,但不妨礙她一眼認出了老板娘和小少爺,連忙熱情地引他們進去。
辦公區一如既往的忙碌而有格調,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和淡淡的鬆節油氣味。員工們看到愛琪抱著粉雕玉琢的珩珩進來,都紛紛驚訝又驚喜地打招呼。“老板娘好!”“小珩珩都長這麼大啦!好可愛!”“來找樂總嗎?樂總好像在會議室。”
愛琪微笑著一一回應,抱著好奇地東張西望的珩珩,熟門熟路地走向樂希的辦公室。
樂希的助理inda正好從旁邊過來,看到他們,立刻迎上來:“嫂子,您怎麼來了?哎呦,珩珩寶貝!”她笑著逗了逗珩珩,然後壓低聲音對愛琪說,“樂總和顧總還在大會議室跟客戶開視頻會議,可能還要一會兒。您先帶珩珩去樂總辦公室等吧?”
“沒事,你忙你的,我們就在辦公室等他就好。”愛琪點點頭。
抱著珩珩走進樂希的辦公室。這裡視野開闊,裝修是樂希喜歡的現代簡約風,但細節處透著藝術感。靠牆的架子上擺放著一些合作藝術家的雕塑小品和畫冊。珩珩一進來就被這些東西吸引了,掙紮著要下地。
愛琪把他放下,小心地看著他,防止他去碰那些易碎品。小家夥蹬蹬蹬地走到書架旁,仰著小腦袋,指著上麵一個抽象的銅質小鳥雕塑,興奮地回頭對媽媽:“鳥!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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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小鳥。”愛琪笑著走過去,把他抱開一點,“但是這個不能碰哦,是爸爸工作用的。”
她抱著珩在沙發上坐下,拿出帶來的小餅乾給他磨牙。珩珩一邊吃,一邊繼續好奇地打量爸爸的辦公室。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樂希一邊低頭看著手裡的ipad,一邊和身後的顧名辰說著什麼:“……對,那批畫的海關文件一定要催緊,不能再出岔子……”他一抬頭,猛地看到沙發上的妻兒,頓時愣住了,臉上瞬間浮現出驚喜和錯愕。
“你們怎麼來了?”他快步走過去,手裡的ipad都忘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