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問："今天這麵子夠了吧？"秦淮如依偎在他懷裡，笑著說："你已經表現出誠意了。"
許大茂搖晃著她的手臂，聞著她的發香，調侃道："就算少了二十塊五，也不該這麼草率。
這可不是小數目。"秦淮如毫無波動，反問道："是不是婁曉娥最近沒陪你？"許大茂笑著附耳回應："還是你最懂我。"
秦淮如身體後仰，完全靠在他的身上，笑道："你想得倒美。
急什麼呢？"許大茂繼續靠近，輕聲道："如果你下班去庫房等我，不僅不用付午飯錢，我還能給你更多。
你覺得如何？"秦淮如搖頭："事情不能急，這樣隻會讓我更瞧不起你。"
許大茂聽罷秦淮如的話，忍不住笑了："棒梗隻是順手牽羊偷了隻雞，這事跟他沒關係。
有怨報怨、有仇，這道理你應該懂吧？不過我可不是無情之人，可以給你點甜頭試試，成便成，不成也彆勉強。"
許大茂聽了這話，眉開眼笑："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他帶著幾分自得四處張望。
秦淮如的美貌依舊，讓許大茂心生覬覦。
他已不止一次尋找接近她的機會，如今總算有了眉目。
從秦淮如的態度來看，她並非全然拒絕，這讓他信心倍增。
他知道隻要循序漸進，最終定能如願以償。
然而，他深知不可操之過急，若逼得太緊，反而可能惹惱對方，讓事情徹底泡湯。
於是，他決定穩紮穩打，畢竟時間和耐心對他來說都不缺。
想到這裡，許大茂暗自竊笑，那得意的模樣活像個偷到雞的黃鼠狼。
與此同時，隊伍漸漸排好，何雨柱旁邊的小窗口成了分流之地，方便打菜師傅減輕負擔。
即便秦淮如走到何雨柱麵前，卻因他正在為另一位工人打菜而轉向旁邊的窗口。
秦淮如對何雨柱展露柔情一笑，但他毫無波動，隻覺一陣反胃，心中暗罵至極。
"我要五個饅頭裝袋子裡。"
到了窗口，秦淮如愉快地說："再給我一份白菜和一份土豆。"
"好的！"食堂大媽動作麻利，效率極高。
食堂裡人不少，有人正準備打包飯菜。
秦淮如接過裝著土豆和白菜的食盒後，轉身便走。
食堂大媽驚訝地喊：“飯票呢？”旁邊助工也附和：“秦淮如，飯票呢？”秦淮如頭也不回地說：“許大茂替我付。”大媽立刻轉向許大茂催促，畢竟秦淮如剛才拿了五個大白饅頭和兩份菜，分量不小。
許大茂笑著答應了，食堂大媽感慨他的義氣。
這時，許大茂走到正在打菜的何雨柱麵前。
本是笑臉的許大茂，見了何雨柱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眼神充滿怨恨。
昨晚何雨柱讓他損失了三十塊錢，這事讓他耿耿於懷。
何雨柱卻依舊笑容可掬，問許大茂要點什麼。"我要一份土豆和兩個饅頭。”許大茂遞過飯盒，何雨柱熟練地用大勺舀起土豆，用力抖了幾下，最終飯盒裡的土豆比普通分量少了太多。
許大茂氣得鼻子都歪了，心想這何雨柱太過分了，竟然故意少給他土豆。
何雨柱站在窗口前熟練地顛勺，可盛給許大茂的那一份量卻少得可憐，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許大茂心裡不滿，覺得被欺負了。
“何雨柱，你太過分了！”許大茂攥緊飯盒，語氣帶著怒意，“你分明是在故意整我。”
“誰整你了？趕緊接過去吧，你還站那兒乾啥？後麵還有一堆人等著呢。”何雨柱毫不客氣地催促道，“這可是你自己選的份量，彆抱怨。”
見許大茂遲疑，何雨柱又添了一勺進去。
這一舉動讓許大茂稍微舒緩了一些，心想總算正常點了。
然而好景不長，何雨柱再次開始顛勺，動作比之前更誇張，甚至比第一次還吝嗇。
許大茂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憤怒到一時語塞。
周圍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勸道：“喂，快點行不行？大家都等著呢！”“是啊，彆隻顧著自己，耽誤大家的時間多不好。”
許大茂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午飯時間有限，大家都想儘快吃完休息。
隊伍排得很長，有人拖拉讓大家很惱火。
"你們！"
許大茂被這話惹得轉身想反駁，但何雨柱已將飯盒和兩個饅頭擺好在窗台上，說："下一個，許大茂，飯票。"
"你等著！"
聽到背後責備聲，許大茂更加生氣，但他知道不能再拖延，否則會更糟。
他憤然丟下飯票瞪了何雨柱一眼後離開。
"真是煩人，磨蹭個不停。"
許大茂走後，一位工人遞上麵盆說："師傅，來份土豆加個饅頭。"
何雨柱舀了一大勺土豆裝進盆裡，接過飯票笑著說："下一位。"
接過飯盆的工人滿意離去，對何雨柱充滿感激，因為他的飯菜量很足。
何雨柱對待工人從不吝嗇，而對像許大茂這樣的人則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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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讓工人們吃飽才能有力氣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