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何雨柱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棒梗會變成那樣。
都是因為他母親從小的教導所致。
雖然上次偷雞的事沒能把棒梗送進監獄,但他正考慮著下一次該怎麼設計,把他徹底送進去。
聽著何雨柱的話,秦淮如一臉焦慮地說:“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我剛去我丈夫的車間找老楊換了下月的糧票,可下個月怎麼辦?這樣一直拖下去,何時才是儘頭!”
“即便如此,這也違反職業道德。”何雨柱堅定地搖頭。
即便他有能力也不會幫她,開玩笑呢。
但另一方麵,他也無法直接趕走秦淮如,畢竟過去自己也受過她的幫助,這筆賬他得自己討回來。
至於具體怎麼討,他已經有了想法。
“得了,彆裝了。”秦淮如翻了個白眼,“你平日裡也沒少占便宜,順點玉米麵怎麼了?你可是個大廚,還講什麼職業道德。”
對於秦淮如的話,何雨柱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她提到的是從前的那個傻柱。
以前的傻柱確實很傻,被人利用還不自知,經常裝可憐。
後來差點斷了後。
“首先,我沒拿過糧食,因為我從不缺糧食。”
何雨柱淡然說道:"我之前拿走的那些菜,不過是炒菜時剩下的邊角料,按理說本該是我的。
我記得很清楚,這些東西最後都是進了你們家人的肚子裡,我可沒嘗過一口。"
"難道你覺得我該一直這樣做嗎?秦淮如,你是不是太不知足了?我從前幫助你,隻是出於善意,並不是因為你有資格得到我的照顧。
彆把我的寬容當作理所當然。"
秦淮如聽後,頓時滿臉震驚。
她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如此直白地回應她。
慌忙解釋道:"柱子哥,你千萬彆這麼想,我真的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你誤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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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幫幫我這個姐姐吧。"
說著,秦淮如表情痛苦,帶著哭腔懇求:"柱子哥,你就幫幫我這個苦命人吧。
如果不是實在揭不開鍋,我也不至於被人欺負到這份上。
我去男人車間討生活,郭大撇子對我動手動腳,為了填飽肚子,我去拿了兩個饅頭,結果許大茂又趁機占我便宜。
我是個寡婦沒錯,但難道寡婦就該被欺負嗎?"
說到激動處,秦淮如已經泣不成聲,讓何雨柱聽得眉頭緊皺。
你讓彆人去偷,自己反倒覺得委屈?簡直是厚顏!
這邏輯簡直荒謬至極!
就算生活再艱難,也不能理直氣壯地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更彆說還要彆人代勞,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你家窮得揭不開鍋,跟我有什麼關係?放任自己的兒子偷雞摸米,還覺得受了委屈,真是讓人佩服。
明明是為了填飽肚子、過上好日子,就去勾搭男人,給人點小恩小惠,再用孩子當幌子,討好他人,以此混吃混喝。
食堂裡的那一幕,他都親眼看見了。
是秦淮如主動接近許大茂,讓他占點便宜,如今卻說許大茂占她便宜,這完全是兩回事。
也沒人看不起寡婦,但她自己卻以寡婦身份自居,還到處占便宜。
你這樣做也就罷了,還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讓他去偷東西,自己卻裝委屈。
“不如這樣,你去偷,我去外麵。”
何雨柱嚴肅地說:“你自己想辦法,好嗎?”
怎麼可能讓他去偷?如果要偷,你可以出去,反正這跟他沒關係。
“這裡的人,我隻信任你。”
聽到這話,秦淮如低聲啜泣:“沒想到你也這麼想,如果能自己解決,我會來找你嗎?”
何雨柱無奈,他到底哪裡錯了?
這個秦淮如,真是不知該怎麼評價。
雖然養三個孩子確實不易,但彆人憑什麼白白養他們?
她並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即便養孩子可以理解,但彆人不幫忙也是理所當然的。
憑什麼彆人就得幫你一家?
大家都不容易,但彆人的援助是出於善意,不是你應該默認的權利。
秦淮如顯然將此視為理所當然,還覺得委屈。
比起現代那些所謂的“綠茶”,秦淮如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何雨柱感慨。
何雨柱拒絕了秦淮如提出的幫忙偷東西的要求,認為她將他們的幫助視為理所當然。
麵對秦淮如的哭泣和轉身離去,何雨柱表現得毫不在意,甚至有些輕蔑。
他認為秦淮如不過是在演戲,而自己早已看透她的把戲。
在廚房裡,其他人在閒聊,馬華則講述著自家過去的艱辛日子。
何雨柱與其他女工交談,他知道這些資深女工掌握的信息對他很有幫助。
下午三點左右,何雨柱交代徒弟馬華自行處理事務後便離開,打算乘公交車去東直門市場采購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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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食材在市場上雖屬緊俏,但可以通過私下交易獲得,無需憑票,隻需現金即可。
在一個資源匱乏的特殊時期,普通肉類難以買到,因為需要對來源作出合理解釋。
為了避免資源分配不均和哄抬物價的情況發生,社會實行了嚴格的管控措施,大部分東西都歸為公有。
即使有人嘗試開設養殖場,也因政策限製無法進行大規模養殖,隻能在家中飼養少量家禽家畜。
何雨柱購買了車票後抵達東直門。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而清脆的呼喊聲:“前麵的那位,小心點!”他下意識回頭,恰好目睹一名女子騎車失控,朝他方向衝來。
情急之下,他迅速出手相助,穩住了女子及其車輛,避免了一場意外事故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