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邁入廚房,便看見一位的女子站在那裡。
竟然是婁曉娥!她正在沐浴。
婁曉娥被突然闖入的何雨柱嚇了一跳,臉瞬間漲得通紅。
還沒來得及呼救,何雨柱已迅速上前,用手捂住她的嘴,低聲警告:“姑奶奶,千萬彆喊,不然就糟了。”
婁曉娥隻能發出含糊的聲音,拚命掙紮。
察覺到何雨柱的目光四處遊移,她羞憤不已,趕緊蹲下身子,隻露出頭部。
何雨柱隨即鬆開手,又將門關上。"彆誤會,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在這裡洗澡。”他喘了口氣,無奈地說:“為什麼一大早就開始洗浴?這不是該昨晚做的事嗎?”
婁曉娥怒視著他:“誰會這麼早起床?你平時不是要到六七點才醒嗎?”
原來,婁曉娥隻是想趁著清晨洗澡而已。
清晨時分,何雨柱習慣於六七點起床。
婁曉娥比他們更早行動,在廚房簡單清洗身體,卻沒料到半途何雨柱突然闖入,讓她無所遁形。
想到自己的狀態被何雨柱儘收眼底,那種尷尬與羞辱感讓她難以平複。
"你怎麼起得這麼早?難道不該去彆的地方洗澡嗎?"婁曉娥氣急敗壞地責問。
"我以為你會在屋裡解決,但老太太正在休息,這讓我很為難。"何雨柱無奈回應。
"那你至少該背過身去!"她繼續抱怨。
"抱歉,我現在要準備早餐了。"他輕輕搖頭,隨後退出廚房並將門帶上。
聽見關門聲後,婁曉娥的臉頰依然泛紅,心中滿是不甘。
這種局麵本不該由她承受,卻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
與此同時,何雨柱站在庭院的石凳旁,腦海中仍浮現剛才的畫麵。
他決定添置一副棋盤,閒暇時與冉秋葉對弈喝茶。
十分鐘後,廚房傳來動靜,婁曉娥整理妥當走出。
儘管已經穿戴齊整,但她肌膚上的淡淡紅暈仍未消退,顯然內心依舊波動不已。
"總算出來了,接下來我可以安心做飯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哼。"婁曉娥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婁曉娥走近何雨柱,冷哼一聲:“你進門時難道沒聽到水聲?難道不知道裡麵有人?”
何雨柱撓了撓鼻子:“我是聽見了,但手比耳朵快,直接推開了門。”
他低聲說道:“真沒想到會目睹剛才那一幕。”
婁曉娥的臉頰再次泛起紅暈:“你還有臉說!”
此刻的婁曉娥宛如一朵剛出水的芙蓉,清新動人,令人移不開目光。
“對了,前天你唱的那首歌叫什麼?旋律真的很棒。”
婁曉娥話題一轉:“我從未聽過這麼動聽的旋律,是你原創的嗎?”
她精通音樂,那天聽何雨柱唱的歌後便難以忘懷,不僅旋律優美,歌詞也彆具匠心,讓她印象深刻。
昨天就想問,但一直沒機會,今天遇到,正好請教。
“叫《錯位時空》,是我寫的。”
何雨柱輕笑著回答,這個時代的人哼唱出的曲子,便是他們的創作。
“太厲害了。”
婁曉娥驚歎:“如果用鋼琴演奏,肯定更美妙。”
“原來你也會寫歌啊。”
“隻是小技巧而已。”
“那你說的第五交響曲,你知道它的含義嗎?”
婁曉娥眼睛亮了起來:“要是知道的話,能告訴我嗎?”
“這個我知道一些。”
何雨柱淡然一笑,說起《命運交響曲》:"這是柴可夫斯基的e小調第五交響曲,開頭是行板,接著是如歌般的行板,然後轉入中庸快板,最後以終曲收尾。"
"沒想到你還真懂。"
婁曉娥聽後讚歎道:"你的創作和這首曲子截然不同,甚至旋律相悖,卻能如此透徹地理解它,實在令人意外。"
"隻是隨口哼出來的歌而已。"何雨柱繼續微笑:"兩種風格的曲子沒什麼好驚訝的。"
"那你知不知道這首交響曲背後的思想意義?"
"有意思,我大概也知道一些。"
聽聞此言,婁曉娥輕聲講述:"我媽媽跟我講過一個故事,說有對夫妻開車進森林,車子拋錨了,想重啟就得用搖把,這時一隻獅子出現了。
夫妻決定等,看誰能熬過誰。"
"第一天過去,他們從期待轉為恐慌,丈夫準備下車抗爭,卻被妻子攔住。"
"到了第二天,恐懼更甚,丈夫憤怒絕望,他們明白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這時妻子突然下定決心,緊緊抱住丈夫說:"你必須把車開回去!"說完便毅然下車。"
獅子因妻子的舉動驚訝,但出於本能仍跟隨其後。
婁曉娥講述故事至關鍵處戛然而止,何雨柱追問未果,顯得無奈。
她借音樂比喻生活,提到前三個章節充滿失敗與悲愴,雙方渴望愛卻深陷悲哀,而最後樂章旨在克服這一情感。
對於何雨柱準備煮粥離開時,婁曉娥麵帶微笑目送,隨後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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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時分,何雨柱煮好了紅薯南瓜粥,冉秋葉和其他人一同享用。
與此同時,秦淮如一家在吃早餐。
賈張氏抱怨孫女京如不知去向,秦淮如解釋說京如去了許大茂家探查。
他認為這次計劃可能失敗,因為京如過於單純,直接暴露自己,而許大茂並非良善之輩,他擔憂長期操控對方會帶來隱患。
賈張氏催促儘快找回京如。
賈張氏愁眉深鎖,歎息道:“目前能依靠的隻有剛離婚的許大茂了。
雖然京如可能會受委屈,但為了維持生計,也隻能讓她嫁過去。
隻要有了許大茂的資助,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接著,她憤然說道:“那個何雨柱太絕情了,竟然停止了對我們家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