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當初追求我的時候,還對彆的女人始亂終棄呢。”
於海棠一臉不屑地看著許大茂:“你這,玩弄鄉下姑娘的感情,玩完就甩,跑到我這兒來,要不是我當時傻,被你騙了,才不會跟你吃飯,幸虧早看清你的真麵目,你這!”
“什麼?許大茂竟然玩弄鄉下姑娘?真的假的?”
“應該不假,這種事他乾得出來。”
許大茂最近有些煩惱,大家都開始稱呼他為許副主任了。
這話傳開後,周圍的人立刻竊竊私語,眼神中帶著不屑。
麵對眾人的質疑,許大茂滿臉通紅,辯解說這是對他的誹謗,隨後憤然離去。
可走後他又懊悔不已,不該自找麻煩。
然而,看到何雨柱與於海棠一起用餐的情景,他心裡還是十分不悅。
次日,許大茂離開後,工友們的話題轉向了他身上。
何雨柱和於海棠吃完飯便各自散去。
何雨柱下午教馬華學習,直到三點才去學校接冉秋葉。
他特意選擇乘坐公交車前往。
在學校門口,他撐傘走向冉秋葉,讓她看見自己。
冉秋葉高興地跑向他,何雨柱笑著提醒她注意褲腿不要被水打濕。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冉秋葉冒雨趕來,何雨柱見狀無奈地說:“路麵濕滑,得慢慢走,否則容易摔倒。”冉秋葉撒嬌回應:“可是我想你呀。”她輕輕挽住他的手臂,兩人決定不坐公交,而是攜手漫步雨中,既消磨時光又不趕時間。
兩天後,雨停了,而這段日子也悄然流逝。
在這期間,除了於海棠依舊每日一次經過廚房外,何雨柱的生活平靜如水。
於海棠的行為讓人心生疑惑,但何雨柱並未多想。
第三天,四合院召開全院會議,大多數居民圍坐在院子,注視著站在桌前的三大爺閻埠貴。
此時,何雨柱懷抱著冉秋葉,享受著二人世界的甜蜜。
桌上僅有閻埠貴一人,其他兩位大爺因各種原因未能參與議事。
許大茂則依舊不願承擔職責,使得閻埠貴再次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他笑著問身旁的三大娘:“還有誰沒到?”三大娘掃視一圈後說:“許大茂還沒來呢。”她的眉頭微皺,對許大茂的缺席表示不滿。
三大爺閻埠貴將視線轉向秦京如,問道:“許大茂媳婦,怎麼一回事?”
秦京如站起身,悠然答道:“大茂說他有更重要的事,不在這裡處理。”
“這可不行。”人群中有人不滿地喊,“這麼冷的天,難道就等他一個人?”
“沒錯!這成何體統。”
“這種重要的籌備會議,怎麼能缺人?尤其是過年前的大會,必須全員到場!”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秦京如嗬斥道:“你們還有沒有規矩?三大爺還沒說話呢,你們怎麼就亂插嘴?”
見場麵混亂,三大爺趕忙安撫:“算了算了,少他一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京如一聽,立刻不滿地質問:“什麼叫無妨大礙?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大茂礙著誰了?”
旁邊有人打趣道:“村裡的說話習慣和城裡不一樣。”秦京如冷哼一聲:“真夠嗆!”
最後,三大爺擺手解釋:“抱歉,剛才是我的疏忽。
這次隻是小會,年後還會有更重要的會議,這是我們院子的傳統。”
今年情況特殊,大家都忙碌,直到現在才召開了首次會議。
院裡的格局有了變化,老大爺和老二大爺都不在了,如今隻剩下三大爺閻埠貴一人。
今年貼對聯的內容要革新,摒棄舊俗,比如“福如東海”之類的傳統詞彙一律不用,我們要創作新的內容。
這新詞自然由我來提供。
到時候我會準備墨汁,大家隻需準備好紙張。
既然進入了新時代,我也不會再收取那些小額費用了。
大家就隨性一點,我免費為大家服務!
眾人聽後紛紛稱讚。
這時三大爺話鋒一轉說:“不過寫對聯也是費腦子的事兒,我們也能買花生瓜子了,要是大家心疼我,願意表示一下心意,我也不會拒絕。”
三大娘也附和著說:“看大家意願吧,隨意就好。”
但秦京如突然嚴肅地打斷:“簡直是胡鬨!”
三大爺和三大娘的笑容瞬間僵住。
三大爺不悅地看著秦京如:“你什麼意思?”
秦京如毫不動搖地回應:“我說的就是胡言亂語。”
麵對不滿的三大爺,秦京如依然鎮定自若:“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三大爺追問:“你說說我哪裡是胡言亂語了。”
三大爺閻埠貴神色淡然地說:“什麼叫胡說八道?你一個鄉下來的,連初中都沒讀完,還在這裡賣弄辭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京如聞言臉色難看,想爭辯卻被閻埠貴的話堵住。
“你你你……你懂什麼尊重長輩嗎?來到這四合院沒幾天,就這般囂張跋扈,有何意義?”
閻埠貴語氣冰冷地說道:“在這裡耍威風沒有用。”
“閻埠貴,你在針對誰?”話音未落,另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正是許大茂。
許大茂的身影逐漸靠近,秦京如見狀喜出望外,急忙迎上前去:“大茂,東西拿回來了嗎?”
“哈哈,組長大人終於歸來了。”閻埠貴帶著笑意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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