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想開口時,徐主任卻擺手打斷:“你在這兒乾什麼?糧票已經給了,沒什麼事的話就回去吧,彆耽誤馮春柳同誌的時間。”說完便揮了揮手,催促劉銘感離開。
劉銘感看著徐主任的動作,聽著他的言辭,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明白自己無話可說——馮春柳目前還得仰仗徐主任的扶持。
無奈之下,他迅速看了一眼馮春柳,隨後轉身離開,直接返回軋鋼廠食堂廚房。
剛進廚房,他就看見師傅南易正悠閒地喝茶。
南易注意到徒弟回來,立刻起身問道:“見到馮春柳了嗎?”
“見到了。”劉銘感語氣帶著不滿回答,“那徐主任也對馮春柳有意思,她的工作還是徐主任安排的。
我也沒法反抗,被他趕回來了,在人家地盤上我底氣不足,隻能先撤了。”
說到這裡,劉銘感越想越生氣。
在他眼裡,徐主任的行為簡直令人作嘔。
“什麼?”南易驚訝地問。
南易聽聞徒弟劉銘的言語後,先是一愣,隨即驚訝地問:“這徐主任究竟想乾什麼?馮春柳的態度如何?”
“我覺得馮春柳對徐主任並無反感。”劉銘滿臉沮喪地回應。
南易摸著下巴思索著,感到十分困惑。
他發現自己的徒弟似乎已經失去了鬥誌。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食堂發生這一幕時,徐慧的小酒館裡,何雨柱也剛好趕到。
遠遠地,他就看見九門提督依舊坐在熟悉的位置上。
走近後,何雨柱笑著問道:“提督,你昨天走得匆忙,沒告訴我那兩件古董的來曆。”
“哎呀,當時實在太興奮,給忘了。”九門提督拍了拍腦袋,不好意思地回答,“你送我的酒太香了,讓我一時忘乎所以。”
“那現在可以講了嗎?”
“說實話,其中一件是齊白石的真跡字帖。
至於另一件,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也與齊白石有關。
這兩件寶貝都是我從一位老友那裡得來的,他是個古董收藏家,這兩樣東西來之不易。”
“齊白石的字帖?”
何雨柱聽聞九門提督之言,眼神微凝。
齊白石的真跡自是非凡,而另一件與齊白石相關的物品,想必也價值連城。
“下次我去拜訪時,定會幫你問起那支筆,他視其為珍寶。”九門提督笑意盈盈地說著,讓何雨柱連連點頭。
隨後二人聊得更加投機,不久後,何雨柱步入小酒館,與徐慧真相遇。
不過,小當和槐花卻未在場。
“小當和槐花去哪了?”剛進酒館的何雨柱察覺到二人的缺席,疑惑地詢問。
“她們去買材料了。”徐慧真回應道,隨即牽著何雨柱入內,“趁現在空閒,咱們進屋詳談。”
與此同時,在小酒館外百米遠處,易忠海與劉海中鬼鬼祟祟地窺探著。
他們的目光鎖定在何雨柱進入的小酒館上。
“果然,這家小酒館也與柱子有所關聯。”劉海中低聲對易忠海說道,“我之前沒說錯吧,你怎麼還不相信?”
“沒錯,你確實沒說錯。”
234年
易忠海聽劉海中說完後,立刻點頭表示理解:“這麼說來,槐花和小當就是在這家酒館裡做事?難怪有時會看到她們拎著酒壇子回四合院,原來如此。”
劉海中笑著說:“若能糊弄成功,那就是賺到了,你覺得呢?”
“沒錯!”易忠海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兒等柱子走吧,隻是我們不清楚柱子何時離開。”
劉海中輕哼一聲:“沒事可做,不如等等。”
“嗯,好主意!”易忠海回應。
於是兩人開始靜靜地等候。
就在他們等待時,不遠處,與他們成一線的巨槐樹下,九門提督注意到了鬼鬼祟祟的易忠海和劉海中。
他觀察著兩人的視線方向,心中疑惑他們為何一直注視著那家小酒館。
儘管身為九門提督,他也無法猜透這兩位老人的意圖,最終選擇無視,繼續專注於自己的棋局。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糧站內,馮春柳吃力地扛起一袋米,艱難地將其放置於米袋堆旁。
她身體搖晃,幾乎站立不穩,但總算完成了任務。
眼前站著一位背對她的男子。
235年
前方門房裡,徐主任目睹了眼前的一幕,隨即滿臉嚴肅地朝那名男子訓斥道:“小軒,怎麼能讓馮春柳這樣一個姑娘搬運這麼重的東西?她隻是個臨時工,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趕緊去幫忙搬糧食!”
“好的。”
正在整理物品的小軒聽見徐主任的責備,頓時一愣。
他沒想到馮春柳是在搬糧食,而且同樣的工作強度,為何就被認為是在欺負她呢?難道非要自己也動手?
小軒滿臉疑惑,但也不敢多言,迅速點頭答應,匆匆出去幫忙搬糧食了。
當小軒離開後,徐主任馬上轉向剛空閒下來的馮春柳,招呼道:“春柳,進來休息一下吧。”
馮春柳聽聞,趕忙點頭,隨後跟著徐主任進了屋內。
待她進門後,徐主任隨手關上了房門。
“徐主任,您找我有什麼事嗎?”馮春柳好奇地問,“我還得繼續乾活呢。”
“彆著急,你的那些重活已經有小軒替你做了。”徐主任笑著回應,“稍等片刻。”
話音未落,他便快步返回自己的辦公桌旁,拉開抽屜,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白色物品,臉上掛著笑容遞給馮春柳,“拿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