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伊雪可不是這樣的。
如若不然,伊雪也不會修煉無情道。
如今的伊雪更像是修煉了有情道的女修。
正以“情”磨煉道心。
但冷伊月深知她與伊雪都放棄了修煉有情道與無情道。
甚至修為都跌了一個小境界。
某個人的存在早就破了她與伊雪的無情道心。
“師姐,我該怎麼辦?”
冷伊雪一臉無助的看向了冷伊月。
在偌大的琉璃宮中。
這句話她隻能對師姐說。
冷伊月伸出纖纖玉手輕撫著伊雪的臉龐。
眼中閃過了一絲憐惜。
“伊雪,你與他隻差捅破那層窗戶紙,想要捅破這層窗戶紙隻有兩個辦法,要麼你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要麼等著他捅破這層窗戶紙,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冷伊雪眼中閃過了一絲忐忑與掙紮。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會影響她的道心。
更會影響她修煉與結嬰。
但她真的有勇氣邁出這一步嗎?
冷伊月收回了手。
也看到了伊雪臉上的掙紮。
冷伊月再次抬頭看著天空的圓月。
目光深邃而又明亮。
“伊雪,若你真的無法邁出那一步,那便離開琉璃宮吧,隻有你離開,或許夫君才會記得你,或許才會主動捅破你與夫君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但這麼做也有風險,若夫君無動於衷,你與夫君隻會漸行漸遠,最終成為相識的陌路人。”
冷伊雪心中一顫。
相識的陌路人?
冷伊雪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她才不要成為師弟的陌路人。
冷伊雪的臉色漸漸變得堅定。
抬頭看向了天空的圓月。
“師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也許心中的那份不舍隻是在師弟身上看到了大道機緣。
但心中的這份不舍不是假的。
她不能再心安理得的住在琉璃宮。
她必須與師姐一樣成為琉璃宮的主人。
隻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師弟身邊。
侍妾也好,劍侍也罷,她都能夠接受。
是夜,夜漸漸深了。
次日,日上三竿之時。
“夫人,試煉有什麼好看的,看看夫君吧。”
在宮樓上層的觀景台上。
有一對身穿白色內袍的男女在座榻上相擁而臥。
李蒙從背後懷抱著夫人那溫軟的嬌軀。
一隻手把玩著夫人胸前一縷秀發。
見夫人看著鏡花水月入神。
李蒙心裡那叫一個不得勁。
朝著夫人撒起了嬌。
曲柔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夫君還真是粘人。
曲柔轉過身麵對著夫君。
兩人四目相對。
臉龐距離彼此隻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
湊上去吻上了夫人的紅唇。
曲柔眉目間閃過了一絲風情。
默默的回應著夫君的索取。
雖然曲柔還未適應侍妾的身份。
但她心中已經接受了曾經的師弟成為了自己的道侶。
雖然隻是夫君的侍妾。
但以夫君的德性。
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娶正妻。
她會理所當然的接受道侶的身份。
一聲夫君叫得。
一聲夫人自然也叫得。
坐榻上的兩人頓時纏綿了起來。
李蒙兩隻手也不老實起來。
腰背下的陣地自然免不了被李蒙霸占。
懷中的女子可是自己的媳婦。
對自己的媳婦李蒙可不會相敬如賓。
相敬如賓的相處方式太沒人情味了。
吻著吻著,李蒙瞥了一眼鏡花水月。
玉擎峰的試煉快要結束了。
隻要最後三位弟子還在努力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