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鎮吧唧吧唧的吃了幾塊西瓜,估計是吃的心滿意足了,才不耐煩的對著高秋花說道“你喊我回來乾啥呢?
是不是每天閒的慌?你一天幾個電話的打,我還要不要工作了?”
馬天宇聽著馬鎮說這些不要臉的話,不屑的搖了搖頭,他不明白是誰給了他這個底氣。
看了看吃的白嫩肥胖的父親,再看看常年在田地勞作曬的黝黑的母親,馬天宇的天平又傾斜了。
“喊你回來怎麼了,這就不是你的家了?日理萬機的和彆的女人瞎混?”
馬天宇句句直擊要害,一點也沒有給馬鎮一點臉麵。
高秋花看馬天宇越說越激動,生怕他們父子間再爭吵起來,就趕緊過來勸說。
“天宇,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大人的事,你少插話。”
“那你逼我回來乾啥?你自己處理好不就可以了。”
馬天宇看母親又在和稀泥,氣不打一處來,連同母親也一並好說了一頓。
高秋花頓時就閉嘴不談了,眼神黯淡了下來。
婚姻就是這樣,原諒一次可以,若無底線的原諒,得到的結局就是沒人再把你當人看。
馬鎮那次和孫寡婦鬼混被高秋花抓了個現行後,心裡還覺得愧對她,也確實說到做到和孫寡婦分開了。
他滿以為這次事情,一向脾氣暴躁的高秋花就是不提離婚,也要鬨他個雞飛狗跳。
誰知,這件事過去後,高秋花不但選擇了原諒,還一改往常凡事爭個長短的脾性,對他比平日裡還要溫柔關心。
一段時間,馬鎮的確很感動,覺得外麵的野花再好,都是為了錢,自己的老婆才是真的體貼自己。
經過那次事後,兩人很恩愛了些日子。
就像馬天宇形容馬鎮一樣,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會計蘇敏的突然出現,讓馬鎮沉寂的那顆心又晃蕩了起來。
一個心癢難耐,一個欲拒還休,一來二去就混到了一起。
那次馬天宇去水泥廠找馬鎮,兩人還沒有太多實質性深入探究,屬於隔靴搔癢狀態,馬天宇半大孩子多少也懂些男女的事了。
他氣憤離開後,也沒敢給高秋花講,以他對母親的了解,這次不鬨個天翻地覆,絕不會罷休。
那時候,馬天宇自己也有私心,把柄在手,問父親開口要錢花絕對容易的多。
的確從那次後,隔三差五馬鎮都會主動來找馬天宇。
當然除了送錢外,還半遮半掩的讓馬天宇替他保密,並稱都屬於正常的工作關係,同事間偶爾會開開玩笑啥的。
馬天宇“嗯嗯啊啊”的打著糊塗賬,家庭關係平安無事!
直到高二的時候,馬天宇似乎突然成熟了,才覺得自己太他媽混蛋了,簡直不是人,見錢眼開的孫子。
他認為不能再沉默了,必須要和父親談一次話。
談判的地點選在了父親的辦公室,上次撞見父親的醜事後,他就沒有再來過,馬天宇自認也是要臉麵的人。
不想自己走後,被那些工人們指指點點“瞧,那是廠長的兒子。”
馬鎮這幾年可謂春風得意,外麵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接到馬天宇說來找他時,他很感意外,但仍舊張開雙手歡迎兒子的到來,帥氣的馬天宇讓他覺得倍有麵,也想借此機會顯擺顯擺。
馬天宇趕到水泥廠,告訴門衛要找馬鎮時,那個值班的大叔還真認不出他了。
他解釋了半天,似乎也白費口舌,沒辦法打了父親的電話,值班大叔才將信將疑的讓他進去了。
心裡頭還在納悶“馬廠長到底幾個兒子?不會還有私生子?”
在馬鎮的辦公室裡,父子二人有了第一次正式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