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和單提蘭調換了戰甲,此刻身上穿的是乎渾邪的製式裝備。
呼和斜眼瞥了一下多克,儘管對方遮著臉,但那口音和身形……
“白皮佬……”他低聲罵了一句,毫不掩飾鄙夷。
多克沒理會他,在得到陳曉首肯後,飛機並未打開後艙門,而是隻開啟了駕駛艙。
多克靈活地鑽出,跳下飛機,徑直走向迎上來的花旗士兵,同時乾脆地摘掉了頭盔。
“d,isn"tit?”夠冷的對吧?)他搓了搓手,目光迅速掃過整個營地。
呼和的情報很準,這裡隻有幾個簡陋的帳篷,少數幾人穿著輕型戰甲,大部分隻是穿著厚重冬裝的輕步兵。
“yes,it"sd.hich?”是啊,真冷。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一名軍官模樣的花旗人走上前,臉上帶著疑惑。
淩晨時分,一架來自雪神要塞的飛機突然造訪,確實蹊蹺。fro...doit!”我們來自……動手!)
多克話音未落,已猛地戴回頭盔,舉槍便射!
“砰!”
槍聲即是信號!
魚鷹的後艙門幾乎在同一瞬間悄然開啟,二十多名蓄勢待發的秦軍重甲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洶湧而出!
戰鬥在瞬間爆發,又幾乎在瞬間結束。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有的花旗士兵在驚醒的瞬間便被擊斃,有的甚至還在睡袋中就被終結。
一名躲在哨塔上的哨兵剛舉起槍,就被一名靈巧的秦軍攀上塔樓,直接拽下來摔在凍硬的地麵上,當場斃命。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兩分鐘,營地重歸死寂,隻剩下風雪聲和尚未熄滅的燈火。
呼和緩緩走下飛機,踩在浸染了暗紅的雪地上,環視著這片剛剛被摧毀的營地,聲音裡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彆的什麼:
“你們下手……可真夠狠的。”
他頓了頓,轉過頭,目光似乎穿透風雪,望向卡戎要塞的方向,“我收回之前的話。你們在卡戎要塞,也會這麼狠,對嗎?”
“?”
米風湊到多克身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家夥他媽在說什麼呢?”
他感覺這個呼和的精神狀態像這暴風雪一樣難以捉摸。
“我也不知道……”多克皺著眉頭,內心的疑慮越來越重。
這個人太矛盾了:
一會兒似乎在意乎渾邪士兵的生死,一會兒又暗示秦軍應該更狠辣;先是決絕地要撞死他們,現在又配合得像個模範俘虜,甚至主動幫他們打掩護。
這個乎渾邪飛行員,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陳曉敏銳地瞥了呼和一眼,竟從對方眼底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逝的……興奮?
這感覺轉瞬即逝,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他甩開這個念頭,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眼下這個被清理乾淨的前哨站,正好可以作為部隊秘密集結的理想地點,比直接強攻要塞穩妥得多。
但一次性僅能運載二十多人的限製,依然是巨大的瓶頸。
他決定冒險:將武卒機器人用外部吊掛方式運輸,機艙內人員則儘可能“擠一擠”,這樣或許能將每趟運力提升到接近四十個戰鬥單位。
即便如此,也需要往返六七趟。
六七趟……在這危機四伏的空域,每一次起降都意味著成倍的風險。
魚鷹再次呼嘯著升空,消失在風雪夜幕中。
米風小隊被留下負責清理戰場和建立防禦。為了保險起見,陳曉換上一名精銳士兵專職盯防呼和。
哨站暫時恢複了死寂。
在清理屍體和搜查營帳時,多克在一個相對整潔的帳篷裡,發現了一部造型獨特、閃爍著微弱待機光芒的加密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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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來!”多克壓低聲音招呼米風和單提蘭。
他認識這東西——這是花旗中級以上軍官配發的“指揮官戰術終端”,並非普通手機,專門用於接收高優先級情報和戰場指令,權限不低。
“我以前也有一部,”多克解釋道,語氣凝重,“必須特定指揮官的活體指紋和實時人臉識彆才能解鎖,沒有密碼選項。一旦解鎖,就能直接接入他們的戰術網絡。”
好處顯而易見,但這也意味著……這個小小哨站的指揮官,級彆恐怕不低,至少是營級軍官。
一個營級軍官,為什麼會隻帶著十幾個兵駐守在這種偏僻的前哨?
這個哨站本身,可能也藏著不尋常的秘密。
問題隨之而來。
士兵們將最初與多克交涉的那名軍官屍體拖來,將其十根手指逐一嘗試,全部解鎖失敗!終端甚至發出了低沉的警告蜂鳴。
這人竟然不是終端的主人!
那會是誰?外麵的普通士兵更不可能。
唯一可能的解釋是:
有一位更高級彆的軍官曾造訪此地,因故暫時離開,且認為去得不遠,便將這部重要的終端留在了相對安全的指揮帳篷內。
這意味著……那位軍官很可能還會回來!
“老單,”多克將期待的目光投向單提蘭,“這玩意兒,你有辦法破解嗎?”
“我?”單提蘭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你們花旗軍用級彆的軍用加密終端,讓我來破解?要是隨便一個會點代碼的人都能黑進去,你們花旗早他媽亡國八百回了!”
“……哦。”多克尷尬地擠出一個字。
“朋友們,”一直守在門口警戒的米風突然開口,“破解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眼前的麻煩吧。”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負責在外圍高地建立觀測點的010,通過數據鏈傳來了緊急警報——
一個規模龐大的車隊,正沿著蜿蜒的山路,朝著這個剛剛易主的前哨站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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