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先放狗咬你,然後便出來裝好人,先護了自己的狗,再跟你談先前你不太願意的條件。
說一條前不久的新聞吧。
開始對稀土出口實施?配額管理了。
據我估計,美國這貨快要放狗了。
你想要打狗,卻看見狗的主人拿了個棒子看著你。這事又得讓你掂量掂量。
就像彼時,宋、夏之戰打的正熱火朝天的時候派兵襲宋。
逼著宋仁宗委曲求全,弄出來一個“慶曆增幣,熙寧割地”來。
然,錢是次要的,誰花不是花?給就給了吧。
關鍵是此次談判簽下了一個看似很奇怪,也很屈辱的條約。
西夏與宋和談。必須經過契丹大遼的同意!
也就是你們兩個談的東西不算,談判結果必須得經過我契丹大遼的認可!
這樣的結果且不用去評價,看看現在的朝鮮、韓國這兩個“主權國家”吧。
閒話少說,觀史而知今。
各位看官,咱們還是回到書中。
看罷那顧成送來的宋粲批注後的《莊子,輕重戊》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此乃滅國之計也!
不過那童貫也是知曉宋、遼、夏之間的錯綜複雜。
因為好多事都是他親身經曆的。
崇寧二年,他便與王厚一戰收複隴左之地。史稱河湟之戰。
大觀二年,朝廷改改鄯州為西寧,置安撫使設隴右都護府。
劍鋒從湟、蘭、會切入,直取西夏右廂,圖謀涼州之地。
然,卻在此時,遼國選皇族之女耶律南仙封為成安公主,下嫁於夏主李乾順為後,於是乎,兩下便結成婚盟之國。
國與國之間的交流並不是你好我好的互利互惠。平時的一番婚葬嫁娶,已不是一個平常之事。
此舉,便是將那契丹大遼“防宋人有馬”之心昭然若揭。
況且,童貫去年作為副使剛出了使遼國,亦是知曉此間之關節。
此番在看著宋粲送來的《莊子,輕重戊》便覺此事乃牽一發而動全身之策。
細思極恐,便再也坐不住了。
政和二年壬辰,二月戊子朔,蔡京複太師致仕,賜第京師。複輔政,己巳,蔡京落致仕,三日一至都堂議事。
如此,六十六歲蔡京再次當國,重回朝堂。
然,將相者,且各自有各自的戰場,與那西北邊砦的宋粲一樣。
唯一的區彆是那些中原的醫者找到了他們精神的領袖,靈魂的皈依。
此時要做的,便是同心協力而共其事而心無旁騖,此為同人也。
而在京都汴梁,則是少數的幾個人在對抗一個嚴謹如一個家族一般的三個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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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少數的幾個人中,有一個人是皇帝,而且其他的幾個人亦是一個位高權重。
然,士紳階層在經營了上千年之後,雖不能像前朝一般左右國體改朝換代,但依然以利滋根,枝繁葉茂而不可撼動也。
與眾醫者不同,為醫者要的是杏林聽雨,懸壺濟世。
而士紳階層且自在宋初,便與那已經具有現代資本特征的豪民巨賈兩相融合。並且,權利和資本已經深度捆綁,基本上不可動搖。
於是乎,那些個以貨幣或生產資料形式存在的豪民巨賈,亦是成為當時的一股力量。通過廣開書院資學為官,來實現他們利益最大化,包括政治利益。資助學子讀書應試,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一種務實的投資。
然,既得利益者,往往是任何一個改革者必須麵對的。曆朝曆代均無外如此,且無例外。
當然也包括此時的官家,和剛剛再次當國的蔡京。
同樣,與那宋朝明刀暗槍上百年的遼國,也不願看到一個強大的宋朝酣睡於臥榻之側。
就好比現下,美、俄、中,若兩國有戰,必須得把另外一個拉倒水裡。
為什麼?
喝!還問為什麼?
我們兩個都打的熱火朝天,乾了一個摔鍋摔盆的底調,你在旁邊煽風點火的看熱鬨?還害死不死的時不時的放出條狗來咬人。
不能夠!我們倆打的一個砸鍋賣鐵的底調了,你跟沒事人一樣看笑話?
姥姥!等我們倆完事了就剩你一家獨大?我們可不想讓人當狗使喚!
同理,在北宋亦是如此。
於是乎這,這發生在北宋時期的“顏色革命”也就接踵而至了。
饒是如同現在一般,各類的學者專家紛紛登場,寫書的寫書,喊話的喊話,義正言辭的行得一個內外相呼。
於是乎,在一片筆伐口誅的質疑聲中,對蔡京有那“公論益不與”之言,便也是一個理所當然了,亦是一個甚囂塵上。
然,這“公論”便是好的麽?
比如人權、比如自由、比如平等。
再比如環境、比如專製、比如不透明。
反正不順我的意思你就是不對,我就要揭露你,批判你強迫人們勞動獲得利潤,使用筷子破壞整個地球的生態平衡!
反正我過的不好,你也彆想好過!
唉,好吧,閒話少說,省得公知們噴我。
各位大爺!咱們還是繼續看我胡說八道,絮絮叨叨,且作娛樂觀。
說那被那皇帝拜相,並賞賜了府邸的蔡京,卻仍不離宋邸。
帝令京遷相府,雖三令,這蔡京亦是拱手而謝之。
咦?蔡京這死賴在這宋邸就是不走,卻是一個是何道理?
道理麼?若是願意和你說話,便能說出一百萬個好來。
不跟你言語,那是他並不怎麼願意搭理你。
倒是其中之一卻是個實在。
若有人訪他,欲促膝長談之時,便以客居宋邸不便見客為由,而委婉拒之。
如此倒不是他念舊,隻因一句“結黨者,帝厭薄之”。
於這宋邸,亦是為了這杆醫帥的大旗遮臉,且也是躲了朝堂之上的紛擾是非。
那晉康郡王倒是個體貼,說起來,也算這宋邸的半個家主。
於是乎,便將那原先留在宋邸臨時管事的趙祥並入宋家奴籍。權且做了這宋邸管家,領了些個家奴,前後支應了,伺候丙乙先生、怡和道長和那蔡京三人。
如此,倒是省去了這蔡京每日燒水做飯的繁瑣。
每日理事閒暇之餘,也能拖了蒲團,席地於那宋邸坍塌的大堂前,一番磨葉浸茶,焚香散酒的快樂。
咦?
這蔡京也是個怪胎。
為何單單選了在這坍塌的大堂前喝茶燒香玩?
選在此地坐了,也是個自有他的道理。
此地與他,也是一個時時警醒。
太祖賜下這親筆題書的“龜蛇丹璧”又怎樣?
便拚了一個石斷璧裂,卻也保不住這百年的宋邸,家壞人亡。
破敗之相,便與那荒廟野寺而不如。
此間慘境,倒是要刻刻的看來,切不可不時時為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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