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唯心了吧?說好的唯物主義呢?
閒話又扯遠,我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貨!這胎裡帶的毛病也是改不了了。
各位見諒,且回到書中看我神神叨叨的胡說八道,權當一樂。
啊!呔!書歸正傳。
話說這道士劉龜厭饒是一通乒乒乓乓的緊忙活,且是看的旁邊的聽南和那家丁們一個個膽戰心驚。
而那宋粲,卻是悠哉悠哉遠遠的看了,坐在那被雷劈的少皮沒毛的槐樹下,捏了那“鹽鈔”,聽那風塵仆仆的顧成嘮叨,饒是一個呲牙咧嘴的犯愁。
怎的他還犯愁?
沒什麼,不認識這鹽鈔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咦?這宋粲不認得鹽鈔麽?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又不是邊軍,又不是商賈,更不曾監管過鹽務。此物在他看來固然是個眼生。
隻知道此物是朝廷所發。到底是個什麼用途,也隻是字麵上認得一個鹽字。
然,這一紙鹽鈔上,卻有兩位大員的印章倒是讓他不敢小覷了來。
自那顧成一路快馬將此物交到他手中,到如今,也就是個傻了眼的攥在手裡一籌莫展。
那也不至於這麼犯愁啊?
怎不至於?
這手中的“鹽鈔”雖是眼生,但那童貫、蔡京的私章自家卻是認得一個真真的。
關鍵是這倆老貨就送過來一張鹽鈔,其他的?且是一個任嘛沒有!
好歹你也讓人捎句話吧,告我一聲你們倆老頭想乾嘛?
童貫自是不用多說,從小父親便告誡過他“此翁不善,自當敬而遠之”。
而如今且又是個麻纏,現在那童貫恨不得將他當親兒子慣著。
護犢之甚,以至於邊寨的眾人都懷疑這老貨沒閹乾淨,外麵還跑了宋粲這個私生子來。
倘若有人與那宋粲言語稍有不恭,便能招來那老貨如同瘋狗一般的從那太原一路殺將過來砍人。
蔡京?他倒是沒怎麼接觸過,而且,這等三朝元老,一品的大員,也不是宋粲這等馬軍虞侯能接觸的,隻是殿前司當值之時遠遠的看見過這權傾一時的國公。
不過,這老貨的名聲?嗨!不提也罷!
如此與那宋粲便是一個冤枉,一想到跟他倆“老奸巨猾,公議不允”的老貨混在一起,便是心下惴惴,且不知讓那京中家嚴如何看待。
便也想寫了信托人送去京中,討得父親示下。然,因卻這犯官配軍的身份,於家中書信來往倒是一個大大的不妥。
想家中嚴慈老矣,而此番經曆也讓那宋粲知曉那朝中知性相殺的險惡,且是不敢再讓那京中二老於凶險之中也。
說這宋正平不是早就亡命姑蘇屍骨無還了麽?
此事卻沒人與宋粲道來?
說,倒是個沒人敢說?況且,這話也不好說出口。
你讓他們怎的說?
說你爹早就被人暗算,死在姑蘇了,燒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還是跟他說,你娘也自殺了,還沒封棺,挨海上沙洲那挺屍呢!
這話沒人能說的出口。
但是,那暗示也是瘋狂的很。
儘管是瘋狂的暗示,然這苦主卻是一個不信,如此,倒是一個讓人無可奈何。
久而久之,大家便是一個各自安好,不再將此事重提。
此時的宋粲,捏了這倆老貨著人送來的“鹽鈔”心下卻是一片的迷茫。
送這鹽鈔而來的顧成且是積年的邊軍,也是經常交割此物。
雖是個常見之物,卻也讓這話癆晚期患者也不好解釋這“鹽鈔”軍票不是軍票,錢引不是錢引的特殊屬性。
說它是提貨卷?那會兒也沒這個說法。不過就這物件的作用,打死我,我也隻能說,它就是一張他媽的提貨卷。
直接說是貨幣?倒是也能當錢使喚,但這玩意又不能直接流通。
所以,這麼說也說不明白這玩意兒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也不能怨這顧成嘴笨。
即便是這事擱現在,你弄張股票想要對一個不懂股市的人說出一個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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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需要寫上一篇一萬多字的科普性文章,且讓他能看懂了,問題才能解決。
況且,這鹽鈔在當時且還不是股票,而且遠遠比現在的股票還要複雜。
不過,在某些地方也兼有股票的屬性。
然,更類似現在“信用券”的一種東西。
雛形這玩意,更多的是似是而非。在沒成型之前,倒是不好分辨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物件。
即便是有些個成型了的東西,你也不好說出它到底是個什麼用途。
於是,本就是本糊塗賬,斷不好解釋個清楚。
本來就是個懵懵懂懂,再經顧成那生花的妙嘴一通說來,更是讓那宋粲聽出了幻覺。
還沒聽這廝說完,便趕緊拿了他的手腕問了脈象,看看是不是哪裡不通,堵了腦子?
又急急翻看了醫書,欲找尋一個救治這廝心塞的藥方。
一番瞠目結舌的擔心之後,便還是那句“藥石不達心智”讓宋粲釋然。
隻默默的看了那廝口沫橫飛,天花亂墜的嘴,心下無奈道:你說不清楚我也不聽罷,省的被你傳染了這滿嘴的胡言亂語來。
於是乎,便喚來還在聽南旁邊一頭冷汗看那龜厭煉丹的陸寅來。拿了酒晃點了還在滔滔不絕的顧成去。
實在是再聽不得這貨的聲音了,那吵吵的腦瓜疼。
然,卻在適才顧成那口沫橫飛的言語中,隱隱的覺得這手中這“鹽鈔”貌似與那商賈有關。
前些日子那陸寅結婚,倒是與那平江路會長兩兄弟交談甚歡。
既然是與商賈有關,倒不如讓那陸寅去草市請了那兩兄弟來。
至少,聽他們說來倒還可能有些個條理來,且好過聽眼前這話癆晚期患者在此滿嘴的一個胡柴。
見了那陸寅回來,便遞了鹽鈔與那陸寅,道:
“辛苦你一趟,草市請那會長兩兄弟來。”
陸寅也記得那對兄弟,便口中承“是”
然,接了那蓋有童貫、蔡京私章的“鹽鈔”看了也是一陣的撓頭。
遂,翻了那鹽鈔,瞠目問了:
“家主,此物何用來?”
這話問的那宋粲也是個瞪眼。
卻在此時,見守將謝延亭躬身。報:
“有大錢萬貫自京城內庫撥下!”
說罷,便將那文牒雙手奉上。
宋粲見了擺手,讓陸寅接來。
卻聽那陸寅驚訝了叫了一聲:
“咦?”
聽了這聲,宋粲卻是個抬眉伸手。
陸寅躬身呈上,言:
“這文牒寫的蹊蹺。”
宋粲把手接來,倒是看看且是一個何等的蹊蹺。
入眼,文牒上卻是一個簡單,隻寫了大錢“一萬貫”押了一個內東頭司庫的章來,卻無留字言明其用途。
然翻到底看,卻隻見了“禦前使喚”四字。
那謝延亭也在旁解釋道:
“卻隻是個文牒下來,錢卻還未到賬。”
然又惴惴了托手與那陸寅,小聲望那宋粲道了一聲:
“禦前使喚……”
聽了謝延亭此言說罷,那宋粲、陸寅卻是一個眼神交換。
應該是文牒先到,鹽鈔再來。
看來這“致綈千匹”之事,已得上允。
此乃萬事俱備也,那陸寅見宋粲的眼神來,便會意的笑了,望宋粲一躬,道:
“小的先去請那兄弟來。”
見宋粲點頭,又重新將頭埋入書中,便領了那謝延亭起身告辭。
那謝延亭倒是不懂這兩人眼神交流的啞謎。心下卻擔心了那文牒上的“一萬貫”來。遂,跟在陸寅身後,急急了道:
“這錢……”
卻見那陸寅滿不在乎,有也不回的道了句:
“無妨,待與我家主說來,拿了我的先填上!錢到還我便是!”
說罷,便是叫了家丁,牽了馬來。
這句話說來,饒是讓那謝延亭一個瞠目。想這文牒上所言,有一萬貫之多!你倒是有多少錢?去填這介大窟窿?
這突然的站下了瞪眼,饒是讓陸寅看了它奇怪,遂翻身上馬,望了那謝延亭道:
“咦?你這姐丈!怎的好端端的又不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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