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怨吧,她更惱恨高華。
道個歉怎麼了,難道能把她的骨頭打折嗎?
她的骨頭又是什麼金貴的東西嗎?
一錯再錯,牽連全家。
偏偏到現在胡憲芸還在推卸責任。
江夏蓮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沈穗看著一臉愁容的人,“其實高玉良不告訴你,是想要你來找我,他大概希望我能幫你一把。”
看在江夏蓮可憐的份上,稍稍幫她一把,就能夠讓她的日子好過些。
“他在賭,賭我對你心軟。”
江夏蓮一時間有些恍惚,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我有什麼資格值得你心軟呢?不跟朱家聯手,把我們家趕儘殺絕就已經是仁慈了。”
她不傻,沈穗這麼一說就明白了過來。
去找朱琪有用嗎?
當然沒什麼用。
高玉良怎麼可能不知道,是誰在背後發力收拾自己呢。
他不想做無謂的掙紮。
但又不放心老婆孩子。
真要是一五一十交代了,懷揣著目的來找沈穗,大概率被沈穗看穿。
隻怕會適得其反。
倒不如讓她沒頭蒼蠅似的亂撞。
起碼還有幾分真誠在裡麵。
“朱琪不會對你們趕儘殺絕的,你的工作不會受影響,隻不過沒了高玉良,日子可能比過去艱難些,但依舊勝過絕大部分人。”
這樣的江夏蓮無需沈穗同情。
她不刁難江夏蓮,斬草除根已然是最大的仁慈。
至於為什麼要告訴她是朱家人在背後搗鬼。
很簡單,沈穗不打算背鍋。
江夏蓮沒什麼殺傷力,但胡憲芸還有那麼一點子力氣呢。
高聿明也還活著。
讓他們狗咬狗去。
沈穗遠遠的看熱鬨便是。
江夏蓮無功而返。
回到家被婆婆胡憲芸質問時,她一臉無奈道:“壓根不是沈穗做的,我找她有什麼用?”
“不是她做的,那還能有誰?”
胡憲芸覺得是兒媳婦沒儘心,“你最好想清楚,要是玉良真出了事,你也沒好日子過。”
江夏蓮捂住女兒的耳朵,“媽你要是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我看你就是外麵有人了,巴不得玉良出事。我告訴你玉良真要是出了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江夏蓮原本以為自己會憤怒。
但她反倒笑了起來,“你放過誰了呀媽?玉良跟您說過多少次,彆再鬨了你一句都聽不進去,你縱容高華害死了自己的親閨女,如今又把親兒子送進監獄,你覺得還不夠是吧?成,把我們娘仨送進去,我們一家四口監獄裡團聚,這樣你就滿意了,對吧?”
胡憲芸聽到這話,恨不得蹦起來,“你,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哪裡說錯了嗎?要不是你縱容高華釀出大錯,爸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工作調動,要不是高瑾姐小肚雞腸,非要找沈穗的麻煩,還去找鹿鳴商量著買凶殺人,現在朱家又怎麼會因為鹿鳴的死,對咱們家趕儘殺絕。”
“你自己做錯了事不願意承擔責任,就拚了命的往我身上推,你怎麼不敢去找沈穗?是怕沈穗拆穿你的虛偽,讓你無地自容嗎?”
“你怎麼不敢去找朱家人算賬,是因為你知道鹿鳴就是因為高瑾死的,你不敢承認這個事實,又沒本事對付朱家,所以隻能找我的麻煩。”
“要不是你欺軟怕硬,高家會有今天?”
“你才是害死高瑾和玉良的罪魁禍首!”
“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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