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時,梁牧澤已經走到了夏初辦公室門口。
他敲了敲門,等她看過來,立刻說明了來意。
“這樣啊,那你查吧,剛剛那人接觸過的範圍大概就是這麼大。”夏初給他比劃完,讓出了位置方便他行動。
找了一圈,一切正常,並沒有看到顧月姝所說的監聽監視設備,這讓梁牧澤鬆了口氣。
“沒有異常,你可以安心了。”
“如果那人下次再來找你,你也要及時的告訴我···或者月姝,我們會再來檢查。”
脫口而出我字之後,他頓了一下,立刻補上了顧月姝的名字。
“我知道。”夏初點頭,“月姝和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忘的,專業的事就要專業的人來做。”
“聰明人。”梁牧澤讚賞的道。
夏初狐疑的凝視了他一會兒,最終確定他這是無事獻殷勤,下意識做了個抱臂防禦的動作。
“老實說,除了月姝叫你來的,你是不是也有什麼事兒找我?有求於我?”
梁牧澤撓了撓頭,有些難以啟齒,“那個···你媽媽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就是我們兩個同居這個事兒。”
“什麼同居啊?”夏初壓低聲音,抓著他的胳膊探頭往外看,確定沒人才睜圓了眼睛瞪他,“麻煩你用詞準確一點兒!”
“行行行,我的錯,咱們不糾結這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梁牧澤無意與她起爭執,趕緊道歉。
“什麼問題?”夏初眼眸流轉,打量著他的神情,某一刻恍然大悟,“你是說”
梁牧澤期待的看著她。
夏初:“你是說我媽媽會不會擔心是嗎?”
梁牧澤眼底的光散了。
看她不懂,他隻能說的更直白,“我媽她一直在追問我們之間的進展,感情方麵的,我就是想說,你媽媽會不會也問你?”
“問了呀,”夏初剛就是裝傻逗他的,“不但問了,還問了很多次。”
“那你是怎麼回答她的?我需要一些經驗。”梁牧澤問完,還蹩腳的解釋了一下。
夏初沒有深究他問題的深意,隻是道:“就一個字,拖。”
“我當醫生的,工作忙是有目共睹的事,她離我又遠,總不能上門逼我談戀愛,能拖一時是一時嘛。”
她這個辦法毫無借鑒意義,因為自己媽媽真的能上門逼他,所以梁牧澤死心了。
而心裡那個忽然升起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那個,我們打個商量,如果你暫時沒有想找另一半的打算,我們彼此拿對方當當擋箭牌如何?這樣她們也就不用總是催我們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假裝情侶?”夏初踮起腳摸了下他的額頭,又碰了碰自己的,“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呢?”
“我沒說胡話,你考慮一下。”梁牧澤一臉的真誠。
“不是,騙你媽這事兒乾嘛非得找我呀?你和月姝一起不更方便。”夏初慌亂的挪開視線,臉頰像是染了一層胭脂。
聽到顧月姝的名字,梁牧澤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咱這話彆說第二遍了,我怕自己英年早逝。”
“而且,我媽也不會信的,因為她知道我和月姝生活上相看兩厭,勉強湊在一起,她一定能白發人送黑發人。”
他和顧月姝,做戰友可以,做朋友可以,做男女朋友?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