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澤:“你的計劃,用不用跟夏初通個氣?”
“肯定要啊,你們住在一起,我告訴了你,就相當於告訴她了,至於怎麼讓她知道和配合你,那就是你的事了。”
顧月姝對他眨眨眼,“我相信你的實力,而且機會給你了,記得把握。”
“怎麼又提這個?”梁牧澤倒也不是厭煩,而是覺得不好意思。
她這樣說,自己之前又剛和夏初提了假扮男女朋友應付雙方父母的事,二者結合,顯得他蓄謀已久似的。
“你就裝吧,旁觀者清,你對夏初的態度變化,可瞞不過我。”顧月姝掀了他的底,卻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而是變了話題,說起了此次培訓。
梁牧澤心領神會,隻默默計劃著,然後等和夏初通過氣,就演起來。
醫院這頭,夏初剛參與過查房,上個廁所的功夫就得到了有關於卓然要與醫院合作的消息。
她避開人,將這個消息編輯成短信發給了顧月姝,才施施然從廁所走出來。
然後她就被同事蕭蕭給堵在了廁所門口。
“隔壁兄弟單位的保障軍醫臨時有事,需要借調我們的人過去幫忙,你準備一下。”蕭蕭通知她的時候,臉上笑容滿麵。
夏初莫名其妙,“為什麼是我?”
“老師說了,要從住院醫裡選一個,”蕭蕭露出一個很假的抱歉,“恰好你不在,我們大家呢,就一致推舉你作為代表。”
“你好好準備,時間緊迫,需要你儘快上崗。”
夏初彆無選擇,去收拾了該帶的東西,就跟車出發了。
她沒想到,自己去的會是梁牧澤和顧月姝所在的部隊,從隊列裡憑借背影認出他們的時候,她驚喜交加。
從帶隊的基地軍醫邀請她們這些來參加醫療保障工作的住院醫觀看天女散花,她的眼睛就沒從梁牧澤的身上移開過。
“梁牧澤,你行不行啊?”
被夏初注視的梁牧澤,同樣也在被挑釁。
大家雖說都是熟人,可就是跟著熟人,勝負欲才最大,也算一種良性競爭吧。
注意到夏初一直看著梁牧澤,帶隊的基地軍醫向她介紹道:“他就是特戰旅的梁牧澤。”
“他的槍法,早在師部都傳開了,有的人叫他槍神,所以這次培訓,他受到的約戰比試是第二多的。”
“第二?”夏初有預感,第一應該是顧月姝。
“第一是顧月姝,也是特戰旅的,隻是她滑不溜手,想和她約戰的人,都失利了,所以就退而求其次,都來找梁牧澤的麻煩了。”
軍醫說到這裡不受控製的笑了一下,隨即又覺得對不起苦兮兮的梁牧澤,於是努力憋了回去,然後給予了梁牧澤實力的肯定。
“所以說起來,他還是第一。”
“這種第一,月姝好樣的!”夏初心裡的小人兒笑的滿地打滾,旁邊散落了一地的白紙,零星多了一些墨點。
她在開頭寫道:梁牧澤糗事合集。
接著,就是一二三四了。
在這一點上,她和顧月姝一定會很有共同話題,隻是記錄的方式不同。
不過她也就隻敢在心裡蛐蛐。
而顧月姝,當著梁牧澤的麵就敢收集記錄他的黑曆史,還不怕被報複。
說回當下,所謂的天女散花,考驗的是戰士槍法的準確性和速度性。
這場表演,既是能力的體現,也是荷爾蒙的釋放。